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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东心情更好了。男人嘛,天生都有这种劣根性,谁愿意把自己喜欢的拱手相让?
&esp;&esp;当然是护得越紧越好。除非护着也没有多大意义时,就要改变策略,支持她想做的,帮她拿想要的。
&esp;&esp;事实证明,他的大小姐就喜欢他这样。
&esp;&esp;顾东唇边漾出一抹不说破的笑,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既得意又嚣张。
&esp;&esp;霍钧尧瞬间就猜到,眼前这个顾东,跟沈念的关系不一般。
&esp;&esp;说得难听一点,他绝对是她的……
&esp;&esp;霍钧尧不知要怎么定义。情人吗?亲密友人?负距离那种?
&esp;&esp;他摸了下手腕的佛珠,压抑着冲动。这地方不是他的,即便再想将顾东弄死,也得稍微忍一忍。
&esp;&esp;就这么个东西也配叫他高看一眼?笑话。
&esp;&esp;别说俞琛还在跟陆星月纠缠,结果如何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esp;&esp;霍钧尧神色不显地说:“顾老板,好像很喜欢管沈小姐的事?”
&esp;&esp;顾东深看他一眼,似在说,你搁这装个满天神佛的,有卵用?也得人家眼里看得到你再说。
&esp;&esp;霍钧尧瞧不上他,他也懒得跟霍钧尧多说。有些人总要撞到南墙才知道痛。
&esp;&esp;那就让这姓霍的好好撞一下。
&esp;&esp;大小姐他抱走了。
&esp;&esp;顾东冷笑一声,“记得买单。沈小姐只请他们,没请你。”
&esp;&esp;霍钧尧不言不语。却在这时,他看到沈念的身影在宴歌门外。
&esp;&esp;他刚站起来,顾东已经脚步生风地往外走,像狗见了主人一样。
&esp;&esp;霍钧尧神色微沉,交代了保镖别跟着,他走出抽根烟。
&esp;&esp;宴歌门外的拐角,停着一辆银灰保时捷。
&esp;&esp;不算顶级豪车,但也不会淹没在这一水的豪车里。毕竟车身挨着的那个蓝色身影,高挑明艳,美得叫人侧目。
&esp;&esp;绝对比她的车还要矜贵。
&esp;&esp;霍钧尧找了个背光的地方站着,几乎没人留意到。
&esp;&esp;他紧紧地盯着那抹身影,跟狼一样。可瞬间,他的目光就淬了冰。
&esp;&esp;因为他看到,顾东走到沈念面前,离她不过一掌多的距离,俗称的亲密距离。
&esp;&esp;沈念双手抱胸,认真听着顾东跟她说话,偶尔也答一两句。
&esp;&esp;直到他们都停下来,不再说话。
&esp;&esp;气氛陡变。
&esp;&esp;顾东的手臂撑在车顶,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扣在沈念的腰上。
&esp;&esp;霍钧尧看得眼睛猩红一片。她竟然,迎合地踮起脚,双手搭在顾东的脖子上。
&esp;&esp;凭什么!
&esp;&esp;霍钧尧听到自己的心跳像雷声,那是愤怒。
&esp;&esp;更过分的是,她竟然任由顾东吻她。
&esp;&esp;他这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顾东那狗东西动情地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脸颊,最后是……唇。
&esp;&esp;他们吻得那样炙热,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摆件。
&esp;&esp;霍钧尧感觉自己呼吸不畅,闷疼闷疼的。
&esp;&esp;练肺活量吗?这么久还不够?
&esp;&esp;狗东西!
&esp;&esp;如果这里是容城,他必定让十个八个上去将顾东拖到暗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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