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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忽然灵机一动:这历劫簿既然是她写的,那她自然也能改!只要能达到目的不就行了。
&esp;&esp;叶晚绾随即倒在地上,装出一副扭伤了脚的模样,表情痛苦,用力的喊着救命。
&esp;&esp;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三皇子容枕言闻声赶来。他原本是来林中捡拾猎物的,却没想到竟会遇见一位倒地不起的官家小姐。
&esp;&esp;容枕言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叶晚绾身旁,俯身将她扶起。山林地势不平,叶晚绾本就装得虚弱,被他这么一扶,脚下不稳,竟真的一个踉跄,踩中了隐藏在草丛中的捕兽夹。
&esp;&esp;“啊——!”叶晚绾痛得尖叫出声,尖锐的锯齿深深嵌入她的脚踝,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挤出一滴泪珠。她原本只是想演一出戏,却没想到误打误撞假戏真做,疼得她几乎晕厥。
&esp;&esp;容枕言连忙蹲下身,掰开捕兽夹。叶晚绾脚踝的鲜血染红了鞋袜,看起来触目惊心。他赶紧把其送到就近的庭阁坐下叫来大夫查看。
&esp;&esp;“小姐的脚虽被夹伤,但未伤及筋骨,只需敷药静养三月,便可痊愈。”大夫道。
&esp;&esp;容枕言转头看向叶晚绾,见她脸色苍白,泪痕未干,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惜。他温声问道:“敢问小姐家住何处?我送您回府。”
&esp;&esp;叶晚绾抽泣着声音哽咽:“首……首辅府。”
&esp;&esp;容枕言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是首辅府的小姐。”
&esp;&esp;他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一番,语气更加温和:“那想必您定是首辅府的嫡小姐了。小姐放心,我定会安全送您回府。今日之事,是我疏忽,让您受了这般苦楚。”
&esp;&esp;叶晚绾声音虚弱道:“多谢公子相救,是小女子自己粗心,与公子无关。”
&esp;&esp;容枕言摇了摇头,正色道:“小姐不必客气。今日既然遇上了,便是缘分。待您伤好后,我定当登门致歉。”随即他贴心的叫马车让其送回府。
&esp;&esp;看着逐渐远去的马车,容枕言若有所思:首辅府的小姐说不定可以借助她得到首辅的支持,帮助自己当太子,看来要好好接近这大小姐啊。
&esp;&esp;
&esp;&esp;马车缓缓赶往首辅府,祁佑安在门口等候多时。
&esp;&esp;叶晚绾的脚用药草裹成了椭圆形像个大棒槌,已不方便走路,要是一瘸一拐的走实在是太狼狈了,恐被人笑话。
&esp;&esp;于是她在马车上高傲的对祁佑安说道:“二狗,你来背我。”
&esp;&esp;祁佑安没有多言,只是默默蹲下身。叶晚绾趴上他的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梨花香悄然飘入他的鼻尖,温润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esp;&esp;毕竟是未出阁的小姐在府里还是要顾忌一下,她让祁佑安从侧门走可直通自己的院子。
&esp;&esp;叶晚绾被背着突然玩心大发,把两条腿像秋千一样荡着,一晃一晃的。祁佑安险些扶不住她的腿,低声慢吞吞道:“小姐,请您先不要晃了,奴才力薄恐扶不住小姐。”
&esp;&esp;叶晚绾耷在他肩膀上,看着其一副好欺负的样子顽劣的贴着他耳朵说:“我不,你若让本小姐摔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esp;&esp;明明是具有威胁的一句话,在她嘴里倒显得娇俏。祁佑安心里冷笑一声,似在不屑,但表面上还装作一副惧怕的样子:“奴才不敢,小姐恕罪。”
&esp;&esp;叶晚绾当天觉得脚麻麻的没有什么感觉,但第二天一早便是被疼醒的,脚肿得和大腿一样粗,伴着针扎的疼痛,寝食不安。
&esp;&esp;当晚她疼的睡不着觉,抬头掀开纱帘看到窗外的微弱烛光。
&esp;&esp;她慢慢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二狗……二狗……”
&esp;&esp;窗外的人影微微一动,随即传来祁佑安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小姐,您叫我?”
&esp;&esp;“进来。”叶晚绾道。
&esp;&esp;祁佑安连忙回答:“小姐的闺房,奴才怎敢擅入。”
&esp;&esp;“我让你进你就进。”
&esp;&esp;祁佑安手持蜡烛,烛光微弱,仅能照亮眼前半寸之地。他推门而入,站在门口,微微低头,恭敬而谨慎,不敢有丝毫逾矩。
&esp;&esp;床上的人影动了动,叶晚绾的声音从纱帐后传来,带着几分虚弱与不耐:“来到我面前。”
&esp;&esp;祁佑安闻言,缓步向前。他走到楠木床边,始终低着头,不敢逾矩。
&esp;&esp;叶晚绾让他坐到床边地上,她俯趴在床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整个人像一朵残败而妖媚的花朵,祁佑安一抬头看见其只穿着白纱的寝衣,从他的角度看去能看见脖颈下的锁骨,以及
&esp;&esp;祁佑安连忙扭过头,暗叹一口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这小姐还真是没有心眼。
&esp;&esp;对此一无所知的叶晚绾声音有气无力,带着几分委屈:“我的脚好疼,睡不着觉。”
&esp;&esp;祁佑安看不清她的脸,听着床上人与往日趾高气昂截然不同的语气有些许诧异,不知道怎么回答,恭敬地说:“小姐多休息,过几日便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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