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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赖丽华在内,红着眼睛动作利索地爬上了牛车。
她可不想走着回去,走两个小时呢,腿都要走细!
二爷回头看了一眼,嗤笑道:“这不是坐下了还有空余的地方吗?惯的你们!”
他说完后一甩牛鞭,牛车就往云溪大队的方向而去。
江篱在心里默默给云二爷点赞!
二爷牛!
同时也在心里记住了,云二爷是个嘴毒的,惹不得!
就这样,江篱一句话都没说,赖丽华就被云二爷给治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可能和刚才的大白兔奶糖有关吧!
沈志文也不敢再为赖丽华说话。
其他人也深刻记住了,云二爷虽然是个老头子,但不是个善良的老头子,不能在他面前造次。
回云溪大队的一路上,除了江篱和云二爷愉快的交谈之外,其他知青都不敢说话。
赖丽华一路上都不敢再说一句话,就怕被云二爷赶下车。
但她心里却是把云二爷给怨恨上了。
回到大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大家都已经下工回家做饭。
江篱也终于见到住在牛棚里的老弱病残孕,当然那个孕现在已经不孕了。
今天上午在回来的路上,江篱从云二爷口中已经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了。
但是真正看到人的时候,还是被他们的样子给惊到了。
老的叫顾长明,六十多岁的年纪,也许是下放的缘故,脸上布满褶子,头灰白,人看起来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在。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要是在战场上的话,鬼子看见都要抖三抖吧!
老人家把气势藏得很好,但江篱还是看出来了。
估计这个老人以前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
一家三口,男的叫张天文、女的叫林悦,小男孩叫张平安。
夫妻俩三十多岁的年纪,但看起来有四十多的样子,满脸风霜。
张天文又高又瘦。
相反林悦是个娇小个子的,虽然被下放所折磨得脸上气色不好,但是从五官上不难看出,以前是个美女。
小男孩张平安虽然说五岁了,但是看起来也就三岁的个子,可能和他出生先天不足和长期营养不良有关系吧。
起名叫张平安,也许夫妻俩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地长大吧。
残傻夫妻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则更凄惨一些,男的叫刘洪涛,身体瘦弱,脸色蜡黄,一副死气沉沉,风吹就倒的样子,左腿瘸了。
女的叫乔文英,也是身体瘦弱,眼神无光,看见和他们住在牛棚的人会傻笑,但是看见江篱的时候却躲到了丈夫的身后,一副害怕的样子。
可能江篱对于她来说是个陌生人吧。
“你们好,我叫江篱,是昨天新来的知青,知青点那边住满人了,我没地方住,就住到这里来了,是大队长同意我住在这里的。”
江篱过去和他们热情地打招呼,却得不到应有的回应,每个人看她的眼神中都有着防备。
江篱也不在意,她虽然昨天才来,但是听了大队长昨天说了他们的情况后,她能理解他们。
来了这里就没有被人善待过,革会的人三不五时来骚扰进行教育,村里人虽然没有为难他们,但是也不搭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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