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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咎提出难题。
永刑弥赛亚摇了摇头。他的脖子在转动时带起一阵脆响,似乎是附着在皮肤上石灰层在碎裂。
“我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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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吼象在高塔底层小憩。每当它打哈欠,发声器官便开始打呼,连带着肉身跟着颤抖。它张开其中几个发声器官,向着前方发出高频声波。声波无法用听觉捕捉,是千吼象用于定位的手段。
永刑弥赛亚的轮廓在千吼象的大脑中绘制。它不满的发出一阵喧闹。每当永刑弥赛亚被杀,他的意识就会短暂的和千吼象融合,因此两人还算融洽。千吼象虽然知道永刑弥赛亚背叛了守望者,但守望者并没通知它阻止永刑弥赛亚进入高塔。
千吼象缓缓从入口挪开。永刑弥赛亚一层层登上高塔。这座高塔亦是由他所建。那时,他特意从岩浆底部捞出最为滚烫的熔岩,砌成一面面高墙。是他亲手为守望者锻造了牢笼。
高塔既窄又高,内部只有一层接着一层的台阶。永刑弥赛亚步步登上阶梯,以往他面见守望者前的迫切,让他没有注意到原来自己和她的距离已经变得这么遥远。
高塔最上端同样用熔岩铺成一层平台。平台中央是一具棺材。棺材四面贴附着灰烬,没有腐烂的气息,只有过于寂静的寒气。它躺在这里太久,把整座高塔都变成了一具棺材。
棺材内部注有从回廊内提取的冰洋,用于冻结守望者。
她曾和永刑弥赛亚说过:“时间太过痛苦。我无法死去,也不想活着,请你将我冻结,在必要时刻唤醒我。”
永刑弥赛亚不想这么做,可他更不想看着守望者痛苦。于是他打造了这具棺材,定期前往回廊获取冰洋,注入进去。永刑弥
;赛亚原本打造的只是类似于床铺的容器。可是时间淌过,貌似真如守望者所说,时间把苦痛镀在了高塔内,容器渐渐成为困死她的棺材。
棺材后方还有一个由礁石砌成的座位。布满裂痕的礁石衬得守望者的肌肤更为透明光滑。数十根潘藤从高塔顶端垂下,植入她的手臂。
永刑弥赛亚跪在守望者脚下。守望者睁开眼,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永刑弥赛亚,你还记得你的誓言吗?”
“我怎能忘却。我的灵魂,**与你的职责同在。”
守望者好似松了口气。
永刑弥赛亚站起身,慢慢靠近守望者。守望者没有拒绝,端坐在畸形的礁石上。永刑弥赛亚抬起左臂,纤细的手臂像是从别的生物身上切下,再拼装到他身上。他伸手,守望者煎熬地看着。此时此刻她的大脑再也无法说服**躲开。
手心停留在守望者苍白的脸侧。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剥离身体。骨骼和血肉向外拉扯,意识拉成模糊的一条线,慢慢渗出皮肤。
守望者沉睡过去。身体靠在礁石上,如同被冰洋冻结般安宁。
白色圆锥镶嵌在永刑弥赛亚的手心,和他森白的手臂完全融合。他下到千吼象所在的楼层。他的右臂化作能量炮,射向高塔的墙壁。墙壁开出一个窟窿,夏溯正挂在高塔外。她的一部分触手扎进墙面,一部分卷着杰克,安咎,和宿罗。
四人钻进高塔。千吼象没来得及发动发声器官,守望者的意识就被灌入躯体。两个意识会有短暂的纠纷,趁此时机,夏溯接过永刑弥赛亚手中的源舟宝物。她迅速吸取他的意识,紧接着再次灌入千吼象的躯体。
成败在此一举。夏溯体验到了宿罗的感受。等待守望者和永刑弥赛亚结果的时间令人烦躁。可四人也只能等待。萨迦罗斯的命运脱手而出。
千吼象,守望者,永刑弥赛亚,三个意识混合在一起,接着被分配到分别的神经系统内。千吼象显然感知到了另两个意识的存在,也明白了夏溯四人是将守望者和永刑弥赛亚困在它的躯体里。它愤怒的张开所有发声器官,极具魄力的声音爆出**。
杰克提前料到这点,他已经提醒三人迅速撤回高塔顶端。高塔是由最滚烫的熔岩制成,很是坚硬,千吼象的声音暂时无法突破那么多层熔岩震破四人的内脏。
守望者的意识在抖动,她不愿相信永刑弥赛亚真的背叛了自己。不等她质问,永刑弥赛亚的意识率先入侵了她的意识。两人被拉回两万年前。
守望者的意识被一片森白花林占据。空中飘落的碎片模糊了双眼。
“忒弥翁。”
这是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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