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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跟封存一起吃早餐了。也不只是早餐吧,他们很久没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饭。墨西哥有什么吃的啊?卷饼?塔可?玉米沙拉?他还记得,封存第一次为了他进厨房,用水果番茄煮了西红柿鸡蛋面,五颜六色的,像打翻了女巫的瓶瓶罐罐。秦情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房间是空的,锅也是空的,菜刀很干净,连垃圾桶都一尘不染。他转身,穿着拖鞋就出了门。门外好冷啊,雨大、风大,积水淹没了他的鞋,泥水钻入他的脚趾间隙。这种感觉怎么突然又有些熟悉呢是那天吧,跟封存去游泳的那天,夏天的雨,夏天的雨比冬天大多了,但倾盆而来、酣畅淋漓,也不会让人感受到刺骨般的冰寒。秦情走到半路,偶然在垃圾桶边,看到一个正在蠕动的,深棕色的球状物,他走过去一看:哦,狗啊。小狗的毛发完全被雨水淋湿了,打着卷儿贴在皮肤上,看上去,特别丑。秦情蹲下身,一把将丑狗抓起来,放到了旁边有一个有遮挡的长椅上。他转身,继续走。没走几步,他一偏头,那个深棕色的丑玩意儿居然跟了上来,不仅丑,腿还短,半截身子淹在水里,尾巴紧缩着,只能瞧见背脊和脑袋,像条蠕动的毛虫。“你干什么啊?”秦情转身跟狗说话,说得很大声,“不要跟着我了!我很饿!我要去吃饭!”旁边有个中年男人路过,一听就知道是醉鬼说话,加快脚步匆匆离开了。丑狗拨动水花,跑到了他的脚边,哼哼唧唧蹭他裤腿。“没用啊,我告诉你,没用。”秦情把雨伞斜靠在肩膀上,对着丑狗手舞足蹈地比划。他说:“我比你会装可怜多了!老子还他妈的会说人话!可那有什么用啊?我哥还是不要我,说不要我就不要我!”秦情说到这儿,又蹲下身,面对着狗:“你为什么缩在垃圾桶旁边啊?你妈呢?你爸呢?你的买家呢?是不是嫌你丑啊他们?其实你长得丑也不是你的错吧,你爸妈肯定就没好看到哪里去!”小狗围着他的手,欢欢喜喜摇起了尾巴。“停停停!装可怜没用,你还换招式了是吧?”秦情收回手,站了起来,他一本正经地说,“别栽我身上!”他伸手指着旁边草坪,“要栽栽土里去!”他走出大概两百来米,好像突然忘记了自己出门的初衷是为了吃早饭,他折回去,把那个湿漉漉的棕色小球捡起来,塞进了外套,然后一人一狗一把伞,就这么回到了家里。家中气温高,秦情进门就把自己脱了个光溜溜,他突然又感觉困,直接趴在地毯上睡了,一个小时后醒过来——被狗舔醒的。他翻身而起,嘴里骂骂咧咧说个不停,走到浴室拿毛巾给狗擦毛,又找吹风一点一点帮它吹干。他说:“你的命可能是要比我好些。”把狗吹干之后,秦情煮了半袋速冻水饺,他吃着饺子,感觉脑子里的酒精都还没完全蒸发,闻觉的电话又打来了,让他晚上去参加一个饭局,说封存的小姨也在。闻觉似乎知道秦情没办法拒绝与封存有关的一切,他甚至没有问秦情是否愿意,直接就把时间、地点发了过来。-闻觉没说瞎话,秦情的确在饭局上看到了封存的小姨,周老师。但周老师没坐多久,有事先走了。秦情一句话都没能说上,但他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周老师看自己的眼神,是欣赏的。除了周老师,秦情还近距离看到了上回跟闻觉一起坐上宾利车的中年男人,旁人都叫他陆总,闻觉叫他陆叔叔。秦情有点怕他。可能是因为他看上去矜贵、严肃,很像个爹,特别有钱的那种,干爹。“爹”字儿在秦情这从来没留下过什么好印象,所以,他对姓陆的敬而远之。晚饭过后,闻觉叫住了他,把他拉到宾利后座,说是有事要聊。那位姓陆的爹特别自觉地下了车,到一旁抽烟去了。“你要聊什么,非得现在聊?”“贺优去世了,你知道吧?”闻觉说,“癌症。”秦情点头:“林无边的获奖感言,提到了这事儿。”“你知道他俩的关系吧,”闻觉说到这,顿了下,“其实你知道的也不全,总之是个浪子回头的狗血故事,但这些都不重要。贺优的死给我的触动挺大,我发现,有的人好像只有在濒临死亡的极端情况之下,才会意识到,什么是真正重要的东西。我就在想,为什么这个契机是死亡呢,死亡带来的是什么呢?”“是距离。”闻觉看了秦情一眼,说,“今天晚上坐你斜对面的吴老师,白头发那个,卷卷毛儿,跟法国那边的艺术院校特别熟,很多课程都可以英语授课,有没有兴趣,再去认真学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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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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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