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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边境的风沙昼夜不息,眼见便是七月底了,路千棠把册子上的住民挨家探查了一遍,他去的时候脱了甲,凭着一张好看的脸跟人套近乎,还相聊甚欢。
他最后去的那户只有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孙子,小孩难得的不闹腾,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玩儿。
那老太耳朵不大好使,路千棠要放大声音才能让她听见,费了半天劲那老太只会说:“家里就我们一老一小,没什么好的招待你”要么就是“孩子,吃杏儿吗?我们家种的甜。”
路千棠好言好语地应付了一阵就要离开,侧头从窗户看见后院里有许多高草垛,路千棠心里奇怪,站起身打量了一圈,走到了屋角,蹲下身才看见那孩子是在画画,就问那孩子:“你画的什么?”
小孩抬头看了看他,一眼瞄上了他的刀,眼神黏在他的刀上,半天不言语。
路千棠低头看了一眼,把刀递到他面前,说:“喜欢这个?”
小孩点点头,路千棠很大方地说:“给你摸摸——哎,你画的也是刀吗?还有这个人是谁啊?画得真好。”
小孩有点害羞地伸手想摸他的刀,却被碎步跑来的老太一把按住了,老太语气急促,忙不迭地道歉:“对不住啊对不住,我家小孙子不懂事,孩子,你可别跟他计较。”
路千棠笑说:“没事,他喜欢,摸一下没关系的。”
小孩不敢摸了,又低了头画画,路千棠看那老太一脸紧张,冲她笑笑,又低声问那孩子:“你画的这是谁?是你爹吗?”
小孩瞄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路千棠又说:“你喜欢我的刀,是因为你爹也有吗?跟我的刀像不像?”
小孩抬眼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的画,说:“我不知道。”
路千棠把他的画接过来看了看,说:“你这个应该是剑,我这个是刀,是不一样的。”
小孩又看了一眼他的刀,手指比了个弧形,说:“刀不是弯的吗?你的刀怎么是直的?我见过的都是弯刀。”
路千棠眼底掩着探寻的精光,循循善诱:“你爹使的不是剑吗,怎么又变成弯刀了,你是不是记错了?”
小孩脸色一下红涨起来,说:“没、没记错,我爹是用的剑,但是那些……”
“小焕儿!”那老太突然叫了一声,“刚刚有老鼠窜过去了,别是窜进里屋了,快去瞧瞧!”
小孩一听有老鼠一下就爬了起来,跟着那老太进了屋。
路千棠抿唇一笑,也没在意,自己又转到了后院,盯着那些草垛看了好一会儿。
路千棠回营的时候天色都暗了,秦欢翎探个头出来叫他:“头儿,快来!今天有兔子吃!”
路千棠取水净了手,突然瞧见桌上还摆了酒,眼神凉飕飕地瞥了一圈。
顿时一桌人都不敢吭声了,像看炸药一样盯着那壶酒,秦欢翎掩饰性地冲他笑,伸手往怀里扒拉酒壶:“哎你看,这谁的药壶忘收了,丢三落四的……”
路千棠用刀柄把他的手打开,拿过来闻了一下,说:“谁家的药这个味?”
秦欢翎哗地站起身:“头儿,我错了,真没喝!刚撂这儿,不然我也不敢叫你过来。”
路千棠拎着酒壶晃了晃,说:“没收了,你们……六七八,八个人,明早加训,自觉点。”
本来喜气洋洋的饭桌响起了一片哀嚎声,秦欢翎赶紧给他让座,认错态度很积极:“绝不再犯,记住了记住了。”
等他坐定,秦欢翎又忙给他递了碗筷,凑过去说,“今天跑了一天,查到什么了?”
路千棠接了筷子,说:“有两户是挺奇怪的,回头我跟你细说,你带几个人盯着——对了,过几天上面会有人过来照例巡查,你们平常的小动作收一收,动静也小点。”
这厢刚应声,外面一阵哐响,路千棠立刻停了筷:“什么声音?”
秦欢翎往外看了一眼,说:“是起风了,刚刚我还带人去检查了粮仓,有人传话来说,这两天估计要有大雨,要注意防潮——不过今晚怕是不会下,这团黑云怎么也得捱到明天才会有动静。”
路千棠看着被狂风乱摇的帐门,沉默了一会儿,说:“今晚多带几个人巡查。”
吃完饭路千棠回去换了衣裳,把怀里的册子扔给秦欢翎,一边理衣领一边说:“那几户我用朱笔标记了,你现在就去拨人。”
秦欢翎应着声,过去把榻上的册子捡起来,瞧见底下压了个什么东西,拿起来看了看,嚷了一嗓子:“头儿!这是南红玉吧!你还有这好东西!”
“什么南红……”路千棠抬眼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快步过去夺了过来,“是我的。”
秦欢翎啧了几声,说:“我倒是头一次见这么好的玉扳指,头儿,藏的很深嘛——里头是不是刻的有字啊?我没看清,那是什么字?”
路千棠把扳指在手心里转了一圈,收了起来,说:“你看错了吧——我总觉得这两天要有事,你带兄弟们多辛苦,盯紧点。”
秦欢翎应了声,听他多交代了几句,又说:“头儿,不往家里寄封信吗?再过半月就是中秋节了,快半年了,好像都没见你寄过信。”
路千棠想了想,说:“刚来的时候寄过,我想着不寄信会好一点,时间久了就不挂念了。”
秦欢翎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他:“不是……怎么会呢,我离家这么久还是想我爹娘呢,头儿,你就不想家里人吗?”
路千棠皱了皱眉,又沉默了好一会儿,隔着衣服摸了摸揣在怀里的扳指,说:“我不知道该想谁。”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想我。
夜里路千棠盯到了二更天,换了班回去歇歇神,他坐定没多久一碗热茶没喝完,就听见外头一片骚乱,路千棠又忙掀了帐门出去,瞧见营外吵吵嚷嚷,问:“怎么回事?”
一个小兵过来拱手道:“骁骑,有个人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的,刚刚把他擒住了,正在问话。”
路千棠说:“人在哪?我看看。”
小兵引路到了营外,路千棠瞧见那人身上包裹得严实,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两只手被捆在背后,叫人踩着背压在地上,没发出什么声响,但是挣扎得十分剧烈。
路千棠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挥手说:“放开他。”
这边的兵刚一撒手,那人就侧翻了过去,在灰土地上不住地乱挣,扬起了一阵土灰,这人简直就像案板上的活鱼,死到临头还挣扎,但奇怪的是挣扎得这么凶竟然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路千棠蹲下身在他厚实的外衣上摸了摸,抬手刀就出了鞘,刺啦一声把这人的外衣割开了,顿时一股刺鼻的气味随之涌了出来。
旁边的小兵惊呼:“骁骑,是硫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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