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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封燃毫不客气,一脚把他踢下床,沈执欺身压下来,口腔里冒出湿润的酒气。
&esp;&esp;是那瓶干红的味道。沈执酒量极差,显然又醉了。
&esp;&esp;“我想你。”他半睁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说。
&esp;&esp;封燃忍着不跟一个醉鬼计较,很快沈执的体温裹挟着呼吸间的潮气,在皮肤上断断续续地落下轻或重的痕迹,他挣扎着,直到毒蛇般的皮质腕带缠上手腕,才猛地发觉这张床早被调换过了。
&esp;&esp;暗扣合上的那刻,只听得咔的一下微弱响声,封燃升腾起难以言喻的恐惧。
&esp;&esp;浸透了香的毛巾覆上来,冲进鼻息,那味道馥郁而奇特,黑暗里仿佛铺天盖地的花骤然降落,压得他喘息不了。
&esp;&esp;他早知道沈执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从未想到酒精会成为诱导他更进一步的催化剂。
&esp;&esp;生平第一次,他在无法动弹和视觉消失的恐惧中进行动作,沈执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最多流露出轻微的吐息。
&esp;&esp;药效来了,他用尽全力发出的声音被堵在喉咙,化作嘶哑的呜咽,直到有双温热有力的手从锁骨向上,划过脸颊,终于拂去眼前的这片黑暗。
&esp;&esp;月光重新淌进来,摇曳的流光在沈执的身上蜿蜒成河,顺着相贴的肌肤流向封燃,他不由得想起幼时在家乡的祠堂,不小心打翻烛台,那灼热的蜡烫得皮肤都在战栗。就像此时一般。黑暗里他们的脸那样红,一个因情动,一个因窒息。
&esp;&esp;沈执醉态,说的话也不大清楚。
&esp;&esp;“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为什么你也不要我。”
&esp;&esp;封燃的眼睛里水光流淌,备受屈辱的光点燃尽了沈执最后的理智。他用从前最不屑用的方法帮他纾解,而封燃只能惊恐地看着他乌黑的发旋发呆。
&esp;&esp;……
&esp;&esp;……
&esp;&esp;沈执在枕头下翻找,那根极细的银丝末端系着小小的精致的环,封燃忘记自己什么时候遗失了这只戒指,又怎会被沈执找到。下一秒沈执将它系在他的脖颈。
&esp;&esp;他不确定这场疯狂的缠绵持续了多久——可能是整整一夜,可能只是几个小时。他走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缘,意识都模糊不清,一层层的浪潮将他逼上岸去,又将他拖入深水之中。
&esp;&esp;翌日不知几时他才醒来,甫一睁眼,先盯着墙上挂钟发呆,是六点一刻。
&esp;&esp;——依稀记得昨晚进门时就是这个时间,他盯了片刻,指针岿然不动。沈执真是不负责的房主,连钟表坏了都不修理……
&esp;&esp;他胡思乱想,又听见客厅门响,熟悉的脚步声一阶阶上楼,由远及近,到这扇门前停下。
&esp;&esp;下一秒沈执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杯水、一片药。
&esp;&esp;封燃忽然发现起不来——手脚都被固定死了。
&esp;&esp;“操-你爹的。”他脱口而出,声音洪亮但嘶哑。
&esp;&esp;沈执的脸色几不可察地一变,那一瞬间如有电流通身而上,真叫封燃爽快不已。
&esp;&esp;“你别忘了到底是谁-操-谁。”沈执把水放在床头,按动遥控按钮,将床升起,“喝水吃药吧。”
&esp;&esp;封燃本想问好好的吃什么药,下一秒床一动,钻心的疼痛顿时袭来,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esp;&esp;封燃忍着没呲牙咧嘴,在沈执的注视下吃掉他手心那粒白色的小圆片。
&esp;&esp;沈执终于替他解开卡扣,向他招招手:“下来活动活动。”
&esp;&esp;封燃端坐如钟。他不是不想动,是根本动不了。
&esp;&esp;从胸口往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阵阵要命的刺痛随肌肉牵动精准传来。
&esp;&esp;他悲哀地说:“我横纹肌溶解了。”
&esp;&esp;沈执被他逗笑了似的,扬了扬嘴角,过来牵他的手:“没有,是昨天太累,你又躺了一天。”
&esp;&esp;仅存的尊严不允许他被沈执搀扶着才能走路,一咬牙站起来,腿像挨了一棍子,瞬间绵软无力,整个人倾倒下去,还是沈执一把扶住他。
&esp;&esp;沈执品味着他双颊爬上的那点红,柔声说:“走吧。我回来时买了晚饭。”
&esp;&esp;他震惊地说:“现在是……晚上?”
&esp;&esp;沈执低头看表:“下午五点半。”
&esp;&esp;“你这个禽兽。”他极不甘地说。
&esp;&esp;“我爱你。”沈执摸摸他的手,“今晚在哪儿睡?”
&esp;&esp;封燃对他的态度愈发差,但沈执自有办法。
&esp;&esp;白天闲到发慌的时候他开始玩厨房的酒,把稀奇古怪的材料混合在一起,立志毒死沈执。沈执也够信任他,不管递来的是什么颜色气味的东西,都能眼睛不眨一下地喝进去。
&esp;&esp;到了夜幕降临时,沈执便兽-性大发,不折腾一晚不罢休。
&esp;&esp;封燃失去了辱骂权,沈执买来各种各样的球形物体,让那些肮脏的词语句子统统化作呜咽。
&esp;&esp;昼夜颠倒的日子里,封燃在白天昏睡,太阳落山醒来时,保镖会替他解开“枷锁”,独自在家中吞下食物和水,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等沈执一回来,便不由分说地化作解决欲望的工具,不得不承受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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