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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张妈妈见状也跟了上去,临走前还吩咐换匾额的人,手脚利索些,赶紧换好。
&esp;&esp;商俪媛等人进屋的时候,秦氏正在榻上闭眼假寐,听到脚步声才睁开眼,“嗯?张妈妈不是才出去不久,怎么媛儿都来了?”
&esp;&esp;“正好在外间碰到张妈妈,就一起进来了。”商俪媛解释道,上前扶起秦氏,转身给秦氏倒了杯水。
&esp;&esp;“娘亲怎么想到换匾额了?”商俪媛装作不经意的问话,然后给秦氏递上水杯,商俪媛没有错过秦氏接水杯的手一顿。
&esp;&esp;“现在这个新的不好吗?昔去阁,往事如烟,昔日过去的就不要留恋了,多好的名字。”秦氏脸上虽然是带着笑容,可是商俪媛分明看的仔细,那眼底的痛苦神色。
&esp;&esp;“娘亲,您这样太苦了。何不看开一些?”商俪媛也不知道怎么劝慰。
&esp;&esp;“张妈妈,你先带着弟弟出去玩。”商俪媛转头看向还在屋内的商康,对着张妈妈说道。
&esp;&esp;张妈妈应声,带着商康离开了,阿如也识趣的跟着出去了。
&esp;&esp;“娘,您这样是何苦呢?父亲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父亲了,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再全心全意的对你,你看看现在他对我们做的,全是无穷无尽的伤害,根本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
&esp;&esp;“但凡他的心中还念着旧情,还想着娘亲,就不会为了邓家,邓姨娘和那个庶女来为难我们。”既然秦氏已经换了匾额,商俪媛想着干脆给秦氏下重药。
&esp;&esp;“我知道”秦氏满脸痛苦,低着头,商俪媛的话她何尝不清楚?
&esp;&esp;“不,娘亲不知道。娘亲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还对父亲抱有幻想。”
&esp;&esp;“我没有”
&esp;&esp;“你有。”商俪媛打断还想辩解的秦氏。“娘,我相信你现在能主动的换匾额,就是对父亲的幻想开始瓦解了,对不对?”商俪媛伸出手握住秦氏的手,满脸的期盼,等着秦氏的回答。
&esp;&esp;秦氏抬起头,脸上的痛苦神色没有丝毫减少,“是吗?”
&esp;&esp;“嗯,是的。”商俪媛认真的点头,“娘亲,想想秦家,想想哥哥和弟弟,还有我。”
&esp;&esp;商俪媛这些话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可是秦氏就是没有听进去过。
&esp;&esp;“好,这次我听你的。”秦氏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商俪媛并没有放下心来,毕竟之前的秦氏都是听过且过。
&esp;&esp;“嗯,我期待娘亲给我带来惊喜。”商俪媛扬起笑容,看着秦氏。
&esp;&esp;
&esp;&esp;商俪媛留在昔去阁用了晚膳才离开。
&esp;&esp;刚回了丽苑,突然想起了怀有身孕的钟姨娘,叫来了漫木问话,“钟姨娘那里怎么样了?”
&esp;&esp;一直留心后宅的漫木,此时对于商俪媛的问话,回答的很流畅,“钟姨娘现在有七个月的身孕了,自然上次和花姨娘碰面后,一直飞羽阁没有出来过,花姨娘也没有再找过她。”
&esp;&esp;“嗯,没别的心思最好,我之前吩咐过的,不要在大婚的时候出现纰漏,明白了?”商俪媛再次叮嘱。
&esp;&esp;商俪媛突然有些期待大婚,甚至是婚后的生活了,最近的景钰倒是激起了她的兴趣。
&esp;&esp;“是。”漫木接了话就退了下去。
&esp;&esp;屋中只剩下商俪媛和阿如。
&esp;&esp;商俪媛算了算给高姨娘的药丸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那几日又恰逢是高姨娘易受孕的时期,要是这件事顺利的话,高姨娘此时应该有身孕了。
&esp;&esp;“你派人注意一下落梅居的动态,还有让厨房那边的人送去给落梅居的吃食,都仔细一些。”商俪媛盘算着,阿如应了声下去做事了。
&esp;&esp;商俪媛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esp;&esp;最近的她是越发不敢休息了,一入睡就能听到那个声音,一直折磨着她。
&esp;&esp;这让她反倒想起了上次景钰闯入她的闺房后,被噩梦惊醒后倒是睡的安稳了些,想到这里商俪媛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大婚的时候,老祖宗会不会回来。”
&esp;&esp;可惜,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人能回答她。
&esp;&esp;商俪媛就这么在榻上睡着了,等阿如回来的时候,看到商俪媛连毯子都没盖,放轻了脚步,给商俪媛盖上毯子。她知道最近商俪媛的睡眠总是不好,现在商俪媛难得的能睡着,她可不想打扰了。
&esp;&esp;日子过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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