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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所在的地方比行政区要靠东七个时区,故而行政区还是夜里,下午的时候天就阴沉下去了,无星无月。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昆特坐在躺椅里,双眼紧闭,通过脑中的芯片保持和海伯利安的联络。
此时此刻他的意识游荡于环网的内核之中,智控方体高悬在整个世界绿色天空正中,可以清晰看到数据云中露出的庞大一角。信息高速公路扭曲着螺旋而上,数据洪流急速俯冲,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冲进芯片。无数信息滤过大脑,令人每个念头都能催生出奇妙的反应,对于技术工作者来说,这是无疑是非常迷人的。
昆特很难用语言去形容那种感觉——如果非要用什么来类比,他所能找到最贴切的说法大概就是和高潮一样,每一次数据的冲击都让他情不自禁地浑身战栗,但这个能够持续的时间可要长多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百年前那群环网飙客会一直冲浪到脑浆迸裂,芯片的植入会让人有种“我即是神”的错觉,的确能令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而在神殿中,海伯利安定下心神,知道教皇并没有拆穿他假身份的意图,回道:“济慈的《海伯利安》,没想到教宗陛下也喜欢古地球时代的文艺作品。”
“天穹降临之时,大地女神盖亚令她的儿子们到世界四周支撑天空,光明之神海伯利安被分配到东方,之后他的孩子太阳、月亮和黎明便总是从东部升起。”教皇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喃喃自语道:“但在战争中泰坦神失去了力量,仅有海伯利安保持着统治和尊严,在塔尔塔罗斯地狱中坚持着复辟的希望。”
“来……来……”
昆特猛地睁开眼,神殿中的景象从眼前消失。他从数据的世界脱出,疑惑地凝神听了半晌,除了风吹窗户的轻微哐哐声外,并没有什么动静。
听错了吗?
“到这里来……”
不是幻听。
昆特再次睁开眼,那个声音非常熟悉,他皱着眉头侧耳细听,猛然想起在梦中曾经听到过。
梦,他什么时候做的梦?这个念头甫一冒出来,昆特只觉脑中犹如针扎,疼得他捂着太阳穴呻.吟一声。
“到这里来……”
昆特无法辨认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好像是从他心里脑子里发出来的,脑中的疼痛消退了些,他从躺椅上起身,原地走了几圈,问道:“谁在说话?”
没有回应。
过了半晌,那声音又幽幽响起:“到这里来……”
昆特环视四周,突然间瞳孔猛缩,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就连心跳都停滞一瞬。
他看到外面路灯的灯光在紧拉的窗帘后面投出一个纺锤状的黑色影子。
像是有东西挂在窗户上方,正随着风不断轻微晃动着,这个形状唤起了他那曾被遗忘的记忆,诡谲梦中的一切重现在脑海。是的,那影子和他梦中肉红色天花板上吊着的东西一模一样。
他深吸口气,鼓足勇气大步上前,猛地拉开了窗帘。
后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外面灯光安静亮着,时不时有飞行器从空中掠过,除了渐行渐远的前照灯光,不留一点痕迹。
昆特在窗边无声地站立半晌,耳边清晰传来海伯利安和教皇的话音,抓着窗帘的手因为恐惧不自觉收紧,心脏咚咚狂跳个不停。
“到这里来……”那呢喃声鬼魂一样萦绕不散,昆特使劲敲了敲脑袋,试图把它从脑子里敲出去,但是失败了。
“你到底是谁?”他问道。
突然传来敲门声,非常响亮的三下。昆特扭头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来来回回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镇定下来,对海伯利安低声道:“有人来了,我去开一下门。”
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是和方才一模一样的三声。昆特走到门前,朗声道:“来了!”
他用芯片接入宾馆走廊上的摄像头,好巧不巧,那个摄像头的画面一片漆黑,坏掉了。距离稍远的另一个摄像头无论怎么转动都只能照见一双尖尖的红色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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