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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堂上所有衙役顷身出动,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捉拿刺客,靳珩一个眼神,白德耀也出动了。
&esp;&esp;靳珩立即下堂,急急走到刘棠面前,扶着他的肩膀道,“说出幕后指使,我护你妻儿性命!”
&esp;&esp;刘棠口吐鲜血,手指着记事官的方向,“月娘、严、严……”
&esp;&esp;没等刘棠说出后面的字,手便无力地垂下了,只是双眼依旧圆瞪,死不瞑目。
&esp;&esp;靳珩知道刘棠去了,将人放下,有些颓败地吐出一口气。
&esp;&esp;进京这一路他小心翼翼,就怕有人杀刘棠灭口,现在还是让他死了。
&esp;&esp;白德耀带人进来了,身后的衙役抬着一名口吐鲜血,已经咽气的黑衣人。
&esp;&esp;白德耀躬身道,“大人,此人是死士,属下追出去时已经服毒了。”
&esp;&esp;靳珩蹙眉,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esp;&esp;而且和自己预想的丝毫不差,刺客是死士。
&esp;&esp;死士为保忠诚,不仅会从小豢养,长大后还会为其娶妻生子,圈养一家子,可以说花费无数。
&esp;&esp;朝中有能力豢养死士,还姓严的官员,除了严帆还有谁,可没有实质证据,如何给严帆定罪。
&esp;&esp;靳珩带着一丝挫败,回了碧泉苑。
&esp;&esp;此时,已是深夜,碧泉苑依旧亮着灯。
&esp;&esp;有人在等他。
&esp;&esp;幔帐半掩半垂,靳珩看见苏婳斜卧在榻上,旁边放了一只绣了一半的绣品,针还挂在上面。
&esp;&esp;一看就是等他等得太困,顶不住睡着了。
&esp;&esp;靳珩悄悄移开了她的手,拿走了绣绷子。
&esp;&esp;转身之际,他听见苏婳叫他,“爷,您回来了。”
&esp;&esp;靳珩微怔,在津门时她一口一个夫君,回了京城,她立刻就改了称呼。
&esp;&esp;倒是懂事。
&esp;&esp;苏婳揉了揉眼睛起身了,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esp;&esp;茶水还温着,靳珩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esp;&esp;刘棠事关苏文熙出狱之事,靳珩不愿瞒她,说道,“刘棠死了,大理寺来了刺客。”
&esp;&esp;苏婳一怔,“死了。”
&esp;&esp;她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忧色。
&esp;&esp;靳珩知道她担心什么,又道,“他承认仿造你爹的笔迹造假,所有罪证都是他捏造的,还将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esp;&esp;“全因三年前,扬州同知一职空缺,他请调任职,你爹以他政绩不突出为由驳回,后来他请调津门,而发妻因水土不服,染病去世,对你爹怀恨在心。”
&esp;&esp;听他这么一说,苏婳立刻明白了,有仇是假,怕刘棠扯翻整条船的人,杀人灭口是真。
&esp;&esp;苏婳柔声道,“爷,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esp;&esp;说完,还帮他解衣领的盘扣。
&esp;&esp;严党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推翻的,她知道他尽力了,他现在需要休息。
&esp;&esp;而且,他现在肯定心情不佳。
&esp;&esp;骄傲如靳珩,他这样的男人,不会把弱点暴露在外,更不需要安慰。
&esp;&esp;她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对他最好的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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