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嫂子你前两年申请的大学和专业不满意,好像是G大吧,后来又重新申请到了H大,这才耽误了两年。”
“G大?”沈安途皱眉,谢文轩正襟危坐等着接招,结果却听他说,“还要在来一把吗?谢铎还没回来。”
弥漫在牌桌上那种沉闷的气氛骤然消散,三人又开始若无其事地打牌。
打到一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轿车关门声,沈安途丢下牌就往玄关跑,留下谢文轩和季远面面相觑。
谢文轩撒手让纸牌随意掉落在桌上,指着自己和季远道:“我去端饭菜,你来收拾桌子,伺候完主子我们就一起圆润地离开。”
谢文轩说完去了厨房,季远开始把纸牌集中收进盒子。
动作间他余光一扫,瞥见了身边沈安途椅子上掉落的纸牌,他捡起来一看,是一张黑桃J,季远动作一顿,突然打开收好的纸牌一阵翻找。
一……二……三……四,四张J齐全,那这张黑桃J是怎么来的?
季远一瞬间想到了沈安途那套三K带一J,果然他的连胜秘诀就是出千,他正要拿着那张牌质问沈安途,一转身却看见了玄关处交叠的两个身影。
沈安途和谢铎在接吻。
沈安途背对着季远贴在谢铎怀里,那么高一个男人,竟然被谢铎衬托得小鸟依人。
从季远的角度只能看见谢铎的脸,那张严肃板正的面孔,此刻眉宇间却饱含深情与温柔。
在那间记忆中的会所包厢里,谢铎冷酷漠然的脸逐渐发生了变化,只消一个侧头,那双无情的眼睛便蒙上情欲的雾……
季远看呆了。
“如果还想要你那倆眼珠,我劝你立刻转身。”
谢文轩的声音幽灵一样在耳后响起,季远吓得差点跳起来,他慌慌忙忙地把纸牌收好,手抖得不成样子。
谢文轩笑道:“现在我相信你和他不是一伙的了,但我还是建议你说话小心些,沈凛毕竟是沈凛,保不准他哪天就全想起来了是不是?”
“你们在聊什么?”
沈安途终于舍得和谢铎分开,后者上楼换衣服,前者过来想要准备餐具,低头一看餐桌上已经准备妥当。
谢文轩事前就打了招呼说要带季远出去吃顿好的,赵阿姨就没做他俩的饭。
“季远什么时候上班?”沈安途问。
“下周一。”
“那还有几天呢。”沈安途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又看了眼谢文轩。
季远不明所以,谢文轩举手投降:“OK,只要你别再挖我糗事。”
沈安途又扫了眼季远。
完全在状况外的季远:“啊?”
谢文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沈安途道:“我是他老板,我同意了。”
季远懵了:“到底要我干嘛?”
楼上传来谢铎下楼的声音,谢文轩一把搂住季远的脖子往外走:“嫂子明天见!”
沈安途笑着把他们送出门:“拜拜。”
季远的背影逐渐变成一个渐行渐远的问号:“喂!到底什么事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