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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谢铎教的,沈安途去向沈开平道歉,温驯地说:“对不起爸爸,我不该听佣人乱说惹你生气的,我错了。”
沈开平很满意沈安途的态度,于是沈安途得到了去学校住宿的许可。
由谢铎一步一步亲手教导,沈安途披上了沈凛的外壳,他学会了跟人虚与委蛇,无论内心多么痛苦,他的脸上总能露出笑容。
只有在深夜和谢铎睡在一张床上时,他才会露出渗血的伤口。
“我不明白,我想不明白,谢铎,为什么好人的命都那么贱,就好像随手扒掉一根杂草,说没就没了,沈开平他凭什么?凭什么安安稳稳活在这个世上,有那么多钱,那么大的权力,为什么那么多人听他的话?为什么他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他凭什么?!”
谢铎无法回答他,只能把沈安途抱在怀里,一遍遍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沈安途你那么厉害,你已经忍了这么久,不能现在放弃。”
这是一条黑暗的世界规则,当手上有了足够的筹码才能上赌桌,否则就只能被人踩在脚下,而在拥有足够的筹码之前,只能忍。
沈安途更紧地拥抱谢铎,现在他只有谢铎了,谢铎就是他的一切,谢铎说他可以忍,那他就一定做到。
百日誓师大会上,沈安途作为文科代表上台演讲,他穿着Z中的校服,头发理得干净利落,眼角带笑,自信大方,他连稿子都不用,当着全体高三师生的面侃侃而谈,所有人都为他鼓掌,但其实他今早才在谢铎怀里哭过一场。
强行压住负面情绪的结果就是身体机能紊乱,沈安途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就算睡着也很快被噩梦吓醒。谢铎带他去医院,开到了一点助眠药物,医生告诉他们这是心理问题,吃药只是扬汤止沸。
谢铎当然知道吃药不好,但沈安途要高考复习,没空停下来休养,他必须得睡觉。
吃药以后沈安途的睡眠状况有所好转,谢铎禁止他回宿舍后继续拼命看书,所以他吃了药后就上床睡觉了。
一般来说,只要不做噩梦吓醒,沈安途可以一直睡到闹钟叫醒他,但是今天沈安途一觉清醒后,才夜里两点多,他没有做噩梦,他就是莫名其妙地醒了,而谢铎不在他身边。
虽然寝室是四人间,但由于谢铎的特殊身份,他可以和沈安途两人住一间寝室,又因为沈安途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好,很依赖谢铎,所以他们最近都是挤在一张床上睡的。
“谢铎?”
没有任何回应,沈安途从床上爬起来,看见了寝室厕所门缝里透出的灯光。
原来谢铎去了厕所,沈安途放下心来,正要继续躺回去睡觉,突然听见了厕所里传来的一阵压抑的呻吟。
沈安途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谢铎在干什么?!
沈安途知道这样做不好,谢铎在做很私密的事,他应该给他留出隐私的空间,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厕所门口,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屏住呼吸偷听里面的动静。
谢铎的呼吸声又重又急,其中还混杂着一些黏腻的水声。
沈安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跟着呼吸急促,他不停地吞咽口水,掌心出汗,等他听见谢铎叫着“沈安途”到达顶峰时,他的眼前也仿佛炸开了烟花。
当谢铎处理干净自己回到床上后,立刻发现了沈安途的异样。
“沈安途你怎么了?怎么一身的汗?”
沈安途闭着眼背对着谢铎:“没什么,做了噩梦……”
而当谢铎想要抱住他时,沈安途头一次推开了谢铎的手,支支吾吾地说:“好热……”
热,又是这个理由。
谢铎笑了一声,整个人都向沈安途贴近。
沈安途不想和谢铎离得太近,于是谢铎靠过来一寸,他就朝墙边挪一寸,宿舍的单人床本来就很窄,挪个两次沈安途就动不了了,身前是墙壁,身后是谢铎,虽然两者一冷一热,但都是硬的。
“都说了好热,别挤我了。”沈安途虚张声势地推开谢铎。
谢铎偏不遂他的意,就是要死死抱着他,然后在他耳边拆穿他的小伎俩:“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了,沈安途?”
“我没有!”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沈安途说完就意识到自己露馅了,在谢铎的嘲笑声里,他自暴自弃地摊牌:“我就是听见又怎么了!是你自己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厕所做坏事,你敢做还不敢让人听了?”
“这怎么是坏事?沈安途你自己没有过吗?”谢铎反问。
沈安途当然有,和谢铎在一起后还常常有,但他哪好意思承认。
谢铎乘胜追击:“我已经成年了沈安途,我对自己的男朋友有欲望难道不正常吗?”
谢铎上个月刚过完18岁生日,沈安途送了他整整18套模拟卷作为生日礼物,气得谢铎把他压在床上狠狠欺负了个够。
“再说我天天抱着你睡觉,忍得了一天,忍得了一周一个月吗?”
明明是谢铎做了坏事被沈安途发现,他却理直气壮地仿佛是沈安途的错,沈安途果真反省起自己,还问他:“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谢铎冷哼一声:“跟你说有什么用?你成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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