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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只听“哐”一声,一把黑色铁锹被扔到他面前。
祁羡玉:“这是做什么?”
陆允墨:“给你用。”
松土、种花,修身养性。
祁羡玉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人格的侮辱还是精神的折磨?
还是打算让他贡献点花肥???
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陆允墨同样拿了一把铁锹开始松土、挖坑,他动作几乎称得上娴熟。周围是错落有致的花丛,斑驳的阳光落在他脸上,有种置身于油画般的静美。
祁羡玉见陆允墨没再管他,心里松了口气,拿起铁锹随便扒拉了几下消极怠工。
被迫当了一上午园丁后,祁羡玉终于得以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窝在床上点外卖,经过这番折磨,他决定在陆允墨没离开之前,都不要在别墅里四处晃悠了,免得又碰上,遭受无妄之灾。
可祁羡玉没想到,在他抱着手机去拿外卖的时候,居然又在客厅里撞见了他。
除了陆允墨外,客厅里还有四个人,一个像是管家,另外三个像是还送东西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堆盒子与纸袋,在看到祁羡玉路过时,还有些好奇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祁羡玉取了外卖时稍微等了一会儿,往回走时,就见这几个人刚好离开,有人视线落在他手中的披萨上,目光有些惊讶,却没有人搭话,只是微笑着礼貌地欠了欠身作为打招呼。
祁羡玉以微笑点头作为回应。
回到客厅时,就见陆允墨还坐在原处,看起来像是在等他。
祁羡玉将外卖盒子放到餐桌上,询问道:“老板,找我有事?”
陆允墨指了指其中一个缠着丝带的蓝色盒子,说:“这是你的礼服。”
祁羡玉猜到这是为了今晚的“正事”特地准备的,他询问道:“我陪同之外,还需要做别的吗?”
“不用,只需要表现得与我比较亲密。”顿了顿,陆允墨又补充,“但你别想着趁机靠近我。”
祁羡玉:“……”
原谅他读书少,根本不懂这剧本要怎么演。
正当祁羡玉想和陆允墨深入交流一下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见是一串陌生电话,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你好。”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是我。”
一道有些低沉的男声。
祁羡玉只觉有些熟悉,他天生对声音敏感,思索了两秒就辨认出来:“向总?”
电话那端的向宁城微微蹙了蹙眉:向总?怎么不是喊哥?
向宁城语气有些不悦,食指不自觉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我之前说的话你又忘了?”
祁羡玉立即改口道:“咳,哥。”
陆允墨在听到那声“向总”时,就立即想起了向宁城,他落在祁羡玉脸上的目光带了些审视的意味。
向宁城觉得他应该做个宽宏大量的哥哥,就没再计较这事,说:“你今晚有空吗,出来一起吃个饭。”
今晚?祁羡玉注意的陆允墨投来的视线,只能说:“抱歉,哥,我今晚没有时间。”
向宁城前两天就想约祁羡玉出来谈谈,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出差,今天好不容易空下来,一挤出时间就打电话给祁羡玉,没想到祁羡玉竟然没空?他不是还没开始工作?能有什么事?
“你和朋友有约可以改一天,今晚先出来和我一起吃饭。”
“……”祁羡玉说:“对不起,哥,这个真的不方便推。”
向宁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哪个朋友这么重要?”挪个时间都不行?
祁羡玉想了想,说:“其实不是和朋友出去,我私下里接了一份兼职,今晚正好有‘工作’,真是太不巧了。哥,不如我们换个时间?”
兼职?什么兼职?
向宁城知道祁羡玉学历不高,能做的兼职并不多,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拼,因为网上的谣言被逼得延迟出道,在家修养时竟然还要兼职打工赚钱。
想到这里,向宁城不禁有些心疼,这个弟弟,真是从小就吃了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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