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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啸拖着保安,一行人拖着沉重的脚步陆续走进车间二。
和车间一户外的阳光不同,车间二通往一栋民居,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扇铁门。
鹿丘白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挑了挑眉看向凌子晗。
“这里…”凌子晗的反应确认了他的想法,“这里是我家…”
——正是凌子晗所居住的那栋老式居民楼。
鹿丘白宽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开门吧,肯定不是现实世界。”
凌子晗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门内一片漆黑,凌子晗却明显地松了口气。
他是在庆幸,凌父此刻并不在家。
凌子晗打开电灯,昏暗的灯光照亮了不大的二居室,凌子晗道:“我...我去给大家泡茶吧。”
“人家要睡这一间哟~”在其他人都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候,【心语者】已经选中了其中较大的一间卧室,轻快地走了进去。
鹿丘白跟着进了房间。
他反手锁上了门,小章鱼尽职尽责守在门口。
【心语者】转动眼球看了他一眼:“王~勇,有什么事吗?和人家一个女孩子共处一室,你想干什么呀?还让你男人堵门…”
她把“王勇”这两个字咬得很重,显然是故意讽刺鹿丘白用了假名这件事。
鹿丘白只当没听出来,道:“你跟卢卫国说了什么?”
“...”【心语者】笑嘻嘻的,“你说什么?人家怎么听不懂呀?”
他们的对话都被门口的戚言州纳入耳中,听到鹿丘白并没有纠正那句“你男人”,祂有些脸红心跳,触手都扭扭捏捏绞在了一起。
只不过祂无法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喜悦,只能将触手送进房间里,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鹿丘白道:“我之前提醒过他,不要冲动行事,他今天突然急着提交蝴蝶,肯定是因为有别人跟他说了什么。”
“卢卫国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听风就是雨,他会这么选择,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支持他的人,和我身份差不多,也就是,收容者。”
“卢卫国死前看着的人就是你吧?”
——【心语者】过了许久,才发出一声轻笑。
“噗嗤。”她笑得咯咯发抖,“哇塞,王勇哥,你好凶啊,死了一个普通人,有必要这么严肃地找我要说法吗?”
她承认了。
但死亡在她嘴里是如此轻描淡写。
鹿丘白侧目过去,冰冷的视线坠在【心语者】脸上,让人有一瞬间感到毛骨悚然。
【心语者】笑容不减,耸了耸肩:“干什么啦,人家只是猜测,既然有三次机会,说明选错了也不会死的~?谁知道那个傻子竟然就信了...”
“我又不是故意要害他,只是想看看选错了会怎么样嘛。再说了,排除一个错误答案,不也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说完,【心语者】狡黠地朝鹿丘白露出一个微笑,她的笑容多少有些挑衅的意味,似乎拿捏准了,鹿丘白不会揭发她。
鹿丘白的表情有些不好看。
因为他确实不能揭发【心语者】的所作所为。
甚至,他不得不承认,【心语者】的做法,确实为他们试了错。
“别再轻举妄动了。”
留下这句话,鹿丘白从房间里离开,他牵着戚言州的触手——偷听的那一根,迎面撞上了泡好茶的凌子晗。
凌子晗的手被茶杯烫得通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家没有什么好的茶,都是茶包…”
鹿丘白赶忙帮他接过:“不用忙活这些。你检查过了么,这里和你家有什么区别?”
凌子晗摇了摇头:“好像…完全没有区别,一模一样的。”
说着,他把茶分给几人。
只不过刚刚经历了一场扭曲的死亡,阿兵等人都没有心情喝茶,只有粱啸和鹿丘白接过喝了一口。
凌子晗显得有些尴尬,反复搓着烫得通红的手。
“车间一是一整个观海市一中,车间二却只有一间房,”眼看着凌子晗尴尬得要脚趾扣地,鹿丘白适时提出想法,“…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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