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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丘白猛地转过身去,男人就站在他的身后,距离他只有几米远。
为什么...小七为什么没有预警?
鹿丘白下意识向身侧看去,看到了此生最惊悚的一幕。
男人的身躯被镰刀穿透,蓝色的血像大理石的裂隙,沿着肌肉走势滴落,触手被切断,在地面激烈地扭动,却不知为何无法再生。
而它的身后,是通体漆黑的庞大污染体,生着蝙蝠的双翼,正是【暴怒】亚瑟!
鹿丘白难以想象,但现实已经告诉了他——在完全成型的【恶魔】面前,小七不是对手。
眼看着亚瑟已经再一次举起镰刀,这一下正是朝着小七的头颅而去,鹿丘白忍不住大声求情:“父亲,别杀它!”
男人没有表示,亚瑟的镰刀逼近它的脖颈。
鹿丘白“噗通”一声跪下,双膝跪地发出“砰”一声,像砸在男人心上那般沉闷。
他抛弃了尊严,向自己的父亲哀求。
“父爱!别杀它,我求你了。”
男人总算抬起手,阻止了亚瑟的进一步行动。
他的皱纹似乎因青年这一跪而更深:“…做到这一步,值得么?”
鹿丘白道:“它是我的家人。”
“...”因为垂着头,鹿丘白并未看到男人的表情,只能听到男人艰涩的嗓音里却充满隐忍之色,“除了我以外,你什么时候有了别的家人?”
鹿丘白紧抿唇瓣:“对不起,父亲。”
男人难得表现出了急躁:“你在为了什么道歉?”
为了什么道歉?
鹿丘白想,他要道歉的事情很多,为了自己曾经对人类动手实验道歉,为了和男人一起隐瞒真相道歉,为了自己从未注意过禁区中的煎熬道歉。
可唯独,他不会向男人道歉。
“父亲,或许你会愿意告诉我,大洪水究竟是什么。我又究竟是什么?”
鹿丘白抬眸直视着男人的双眼,换做以往,他面对男人时总是敬语相称,哪里会用这样质问的语气和男人说话。
男人的眉心有一瞬颤抖:“知道这些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
在男人眼里,原来真相根本没有意义!
可世界上的所有事,难道都能用是否有意义来衡量么?
鹿丘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父亲,哈米吉多顿建立的初衷,就是给人们一个自由安全的国度。我们不能欺骗…”
他的话没有说完,前方的男人就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
“我的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你不知道人类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们早就无药可救。”
鹿丘白猛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逼近两步,亚瑟张开翅膀挡在男人身前,凶恶地发出低吼。
小七也举起触手,两只污染体虎视眈眈地盯着彼此。
鹿丘白无法靠近,只能在小七身后:“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真的不打算救所有人么?!”
男人又笑了起来:“原来你还不知道…我该庆幸还是遗憾呢?”
鹿丘白的质疑噎在嗓子里,说不出口。
男人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可以称为扭曲的表情,他的唇角分明上扬着,眉眼却好似怒目圆睁,显出几分狰狞来。
那张过去常常戴在他脸上的和蔼假面一旦取下,露出的真相,好似钝刀捅入鹿丘白的心脏,血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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