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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雾霾渐渐飞出,遮挡住了鹿雅阴狠的笑意。
“晨哥哥!”她立刻委屈起来,秀气的眉头蹙起,望向鹿呤“大长老您看看他上次真的是误会,大家不都解释清楚了吗?”
“晨哥哥竟然为了一个外族,就这样胡乱猜疑我?”
“少主!”人群中鹿雅的追求者站出来,语气不满“雅雅小姐的感知能力和品性部落皆知,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况且分兵确实效率更高!”
“是啊少主!”另一个兽人附和“右边风险那么大,您带着个不能打的雌性,万一出了岔子,反而拖累整个队伍!”
“你们懂什么!”鹿晨地扫视众人,烦躁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晚晚初来时就”
“鹿晨!”
一声清脆却冷静的呼唤打断了他。
她声音不高,却有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瞬间定住了鹿晨烦躁的情绪。
“我既然决定出来,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鹿晨因为握紧而青筋微显的手腕。
鹿晨的身体依旧紧绷着,但紧锁的眉峰却渐渐舒展开,最终化作——妥协!
“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
就在鹿晨要转身走向右边岔路的队伍时,他又猛地刹住脚步,朝着一脸不耐的鹿呤方向,几乎是吼了出来
“舅舅——!!”
这一声“舅舅”喊得中气十足,甚至带上了几分赖皮的拖腔。
“您可一定!一定要把晚晚看好!少了一根汗毛,我都跟您没完!!”
鹿呤被这一声震得差点跳起来,他猛翻白眼,那神态简直要把“嫌弃”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滚滚滚!臭小子,现在知道叫舅了?晚了!”
“舅舅!!!”
“得得得,真是上辈子欠你!你自己小心点吧!别到时候还得让你舅舅我去给你收尸!”
他话虽刻薄,但眼睛里分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跟紧了,掉队了,我可不会管你。”
林溪晚安静地跟在鹿呤侧后方,垂着眼睑,时刻捕捉着前方鹿雅和鹿莽的细微动作。
鹿雅走在最前,姿态依旧从容,与身旁的人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发出轻柔的笑声。
鹿莽则显得更为躁动,粗壮的手臂不时挥开挡路的藤蔓,眼神却频频扫向林溪晚这边,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行至一处林木相对稀疏的斜坡时,鹿莽状似无意地放慢了脚步,与鹿雅拉开了些许距离。
她粗壮的手臂猛地向后一挥,动作幅度极大,仿佛要驱赶并不存在的蚊虫,带起的劲风直扑林溪晚面门!
“小心脚下!”
几乎在鹿莽动作的同时,鹿雅温婉的惊呼声也恰到好处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仿佛真的感知到了什么危险。
“这坡滑!”
林溪晚在劲风袭来的瞬间,身体便如同预演过千百遍般做出了反应。
她没有硬抗,也没有惊慌失措地尖叫,而是借着那“推力”左脚顺势向后一滑,整个身体如同被绊倒般,轻盈地向侧后方倒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口中溢出,充满了意外和瞬间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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