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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欢的脸更红了,忙垂首低眉,十指揪住合围褶痕,嗫嚅道:“弟子知错!师父……师父莫要怪罪取笑。”
“啊?”
我啥时候怪罪取笑你了?
吴铭无奈道:“行了,废话少说,赶紧把碗盘收进去,我把店门关了。”
川味饭馆今晚的生意明显比不上中午,一进店就点东坡肘子的客人只有两桌,至于于得水、陈桂彦和刘盈希,却是没再来了。
也是,正常人谁天天下馆子啊!
你说是吧张涛?
虽说这小子天天以送货之名蹭饭,吴铭却怀疑,他开着那辆大奔,一脚油门下去恐怕就不止这点饭钱了。
好在今晚并未饮酒,三人只一块吃了顿便饭。
八点刚过,就已人去店空,吴建军迫不及待地闭店打烊,扫辆共享单车晃晃悠悠地走了。
尽管晚上不尽如人意,但有中午撑着,今日的营业额仍然突破了3000元大关!
当然不能跟昨天比,昨天开业不具有参考性,光是张涛那一桌就差不多这个数了。
“师父!”
“嗯?”
“剩下的食材如何处置?”
“放冰箱里吧。”
留待明天做盒饭,或者,明早多熬两锅粥也行。
“小谢!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
;先是常规的嘱咐,关好门窗,防火防盗之类,随后摸出一部老人机,正色道:“此物唤作电话,可千里传讯,但只能在厨房里使用。夜里若有突发状况,立刻联系我。”
接着便教她如何用老人机打电话。
从吴铭掏出老人机的那一刻起,谢清欢就是晕的,师父说的每个字她都明白,可连在一起她便听不懂了。
“懂了么?”
谢清欢呆呆地摇头:“弟子愚钝。”
吴铭笑起来:“无妨,试一次便懂了。我刚才教你的步骤你可记住了?很好,那你重复一遍。”
谢清欢依言照做,忽然间乐声大作,循声看去,灶台上另一部电话发出光亮,显现出“小谢”二字。
吴铭拿起手机,接通电话,同时示意徒弟把手机放到耳边。
“可听得到我说话?”
谢清欢瞠目愕然。
“问你话呢。电话里可有声响?”
“有!是师父的声音!”
“你别挂,我出去试试。”
谢清欢根本不明白何为“挂”,她只是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仙家法宝。
法宝里忽然响起师父的声音:“可还听得到?”
“可以!师父也听得到我说话么?”
“当然,要不怎么叫千里传讯呢?行,那我走了,我明早寅时以后到店,你不必提前起来,我到了自会叫你。”
吴铭拉开店门,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我给你留了个水桶和干净的毛巾,你可还记得如何放热水?记得就好,待会接桶热水,好生擦洗一番。”
“弟子定当从命。”
“和从不从命无关,洗完你自己也舒服,别在厨房里洗,去灶房里洗。就这样,明早见。哗啦啦——”
谢清欢听见一阵奇怪的声响,紧跟着便是“嘟”的一声。
吴铭落下卷帘门,揣起手机走向街对面的居民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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