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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卖给那边的客人。”吴铭朝通往宋朝的门努努嘴,“只不过味型要做的和状元楼一致。”
“弟子谨记!”
谢清欢心头雀跃:头一回独立做菜便要呈予仙人,足见师父对我的器重!
便在此时,店外忽然响起一声喊:“吴掌柜!”
嗓音苍劲温厚,一听便知是梅尧臣。
“来喽!”
吴铭忙擦干净手,掀帘相迎。
来的却不止梅翁一人,他身侧立着位矍铄老者,眉眼含笑,腰间悬着金鱼袋,手里拎着瓷酒壶,不是醉翁更是何人?
吴铭叉手行礼:“欧阳学士,圣俞先生,快快请进!”
欧阳修抬脚跨过门槛,晃着酒壶笑道:“特来还壶,兼解圣俞兄连日念叨的馋虫,尝尝你家的肉粥。”
“不巧今日留的并非肉粥,而是及第粥。”
“及第粥?”
二人撩袍落座,对视一眼。
梅尧臣捋须笑道:“看来吴掌柜又添新花样!”
欧阳修拍拍肚皮,急切道:“管他是及第粥还是落第粥,速速填了这五脏庙方是正经,老夫肚里的馋虫可等不得了!”
“二位稍候。”
吴铭撩起灶间布帘,却见人影一闪,谢清欢急退半步,略显心虚地移开目光。
;“鬼鬼祟祟的,在此作甚?”
“无甚要紧事……师父,那位佩金鱼袋的官人可是欧阳学士?”
“你竟识得醉翁?”
“欧公文章冠绝当世,天下谁人不识?”
瞎说,寻常百姓就算听过欧阳修之名,也没几个能认出真人。
转念想到谢清欢乃大户人家出身,也就不以为怪了。
吴铭走进厨房,把粥热上:“欧公乃本店常客,往后还会经常见到的。”
谢清欢双眸粲然,连走路都带了几分雀跃,恍然道:“这碗粥原是留给欧阳学士的。”
“非也!这碗粥是留给梅翁的,欧阳学士多半是来蹭饭的。”
“梅翁……另一人竟是圣俞先生!”
“你连梅翁都识得,看来以前读过不少诗书啊。”
梅尧臣可远不如欧阳修有名,更不如欧阳修在京城待得时间长,若非念过他的诗文,焉能知晓他的名号?
“师父又拿弟子取笑!清欢虽为女儿身,幼时也是开过蒙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吴铭神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见谢清欢面色微红,目光却狡黠,不禁暗叹果真是我的亲传弟子,竟然连托辞都一般无二。
粥本就是温热的,稍微热一热即可。
吴铭捧起青瓷碗,说道:“你既景仰二位鸿儒,那便随为师一同奉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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