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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和朋友本来就不一样,”闻颜垂下眼,“关系这?种事,有时候说不透,有时候说透就没意思了。”
“那?当你朋友还挺辛苦的。”江昊声音很轻。
“可能?还好吧,”闻颜的手指在方向盘边缘点了点,“没听他们?抱怨过,你是第一个。”
江昊摇摇头,后?退了一步,站在没什么?光的地方,他好像也变成灰色。
“不是抱怨,有人关心我还不好么??”他扬了扬下巴,“你走吧,开车小心。”
转弯灯扫过车库的一角,闻颜看向车外的后?视镜时,江昊还站在那?里,远远看着他。
然而这?一路上,他没能?心无旁骛地开车。
几年后?的江昊实在让他有些捉摸不透,现在想来,要处私生粉,似乎还有许多其?他的方式,为什么?他偏偏答应了这?一种。
而且江昊比他小了快十岁……
闻颜偏头,自己都笑了声。
想什么?呢,这?可能?吗?
闻颜一脚油门轰回了家。
天慢慢没那?么?热了,有天医院打电话来,说闻天朗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
闻颜又去了医院一次。
和他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闻天朗还是那?样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好像再也醒不过来。
这?次,闻颜坐在床边,看到?了闻天朗现在的样子。
如果告诉以前的他,有一天他会因为车祸在病床上一躺就不起了,头顶还会缠上一圈一圈绷带,脸被勒得变形,闻天朗肯定接受不了。
可闻颜对他情绪复杂,平心而论?,在这?段父子关系里,闻天朗没有亏欠过闻颜。但人怎么?能?仅仅凭借关系判断是非呢?
闻颜在病床前待了一会儿,和医生简单了解过闻天朗的情况,就起身离开了。
在车上,他接到?楚雾的电话。
闻颜回国之后?,除了李榆然也在场的那?次派对,他还没和楚雾单独见过。
“我可拍完戏又回上海了啊,见不见我就看你自觉了闻颜,我要是再看不着你我觉得我俩这?朋友也是白做了。”
“行啊,什么?时候见,我给你腾时间。”闻颜说。
“正好,有个电影找我,你来帮我看看剧本呗,”楚雾想了想,“就周五晚上吧,我来接你,或者你自己过来,来我家。”
“可以。”闻颜答应了。
周五傍晚,闻颜带了一瓶红酒去找楚雾。
和闻颜家比起来,楚雾的家更?有风格,他喜欢把房间布置得温馨一些,选的灯光和装饰都很柔软。
闻颜其?实也几年没来过了,他到?的时候楚雾刚刚睡醒,揉着眼把一双拖鞋扔在他脚边。
“这?个点了,怎么?在睡觉?”闻颜把酒放在手边的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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