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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的行动足足持续了八日,临近二月末,这场让人感觉荒唐又莫名其妙的搜查才就此结束。
西山,北山,东山都被翻了个遍,北山山脚下还有大量的灵植被损毁,一众修士每天看着市坊主的长子跟着两名筑基修士点头哈腰,一脸谦卑。
不屑之余又觉得有几分可怜。
西山与东山的修士同样遭遇了这样的搜查,可逐风犬却对两处地方的修士毫无反应,只在北山有过些许动静,可往后几日也是寻不得参娃娃的气息了。
于是西山山脚下的林木几乎被砍了个遍,引得一众修士面色难看不已。
赵花枝也对那一片被砍的桑林唏嘘不已,只有方明了理解这种感受,因为那片桑林里头的墨耳菇也没了。
众人都知晓林木对于巩固周围地脉灵气的重要性,即使西山山脚下都是些不值钱的沾染些许灵气的寻常树木,这种行径也是惹得众人不快。
临走时赵花枝将那一身黑熊袄子留给了方明了,告诉她可以过了冬再还,反正她平日里也不穿这件。
这次兴师动众的搜查,北山修士比起西山与东山两处地方的洞府修士都要耽搁更长的时间。
于是在请示了父亲之后,孙大川最终免了北山修士整整三个月的租子。
甚至还自费为众人挨个送上三枚灵石以表歉意,亲手将灵石交到了每一位修士的手上。
这样的手段无疑不是高明的,至少在方明了眼中此人行事作风属实是圆滑老练,不似寻常之人。
一个人如果愿意舍弃极多的利益去换取那些根本看不见的东西,那它所图的一定是更长远的利益。
至少在她眼中,此人属实是城府颇深。
原本一众修士心中的怨气也因为这般行径消减不少,转头便更是恨上了那青霄派的两名修士。
一时间市坊之中一些家中子嗣即将到达适宜年龄,要去检测是否有灵根的人家也开始思考。
自家子嗣若是检测出了三灵根以上的资质是否还要去往青霄派,毕竟那两名筑基修士的行事作风属实算不上好。
只不过这些对于方明了而言都过于遥远了些。
八日的搜查结束后,那两名筑基修士便顿时消失了踪影。
而她也终于就久违的得以回到洞府之中。
合上石门,看着那一处埋藏了参娃娃的地面,她并未有所行动,只是看着洞壁上的轻身符符纹愣愣出神。
差一点,仅仅是差一点点,她就死掉了。
她以自身所学为基础所做的谋划,在真正的修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里已经不是那个平和的世界,所有人都要在法律之下约束自己的行动,恪守自己的言行举止。
她来到的是一个更加野蛮残酷的世界,强者凌驾于规则之上,于是她所能想象到的方法都被力量践踏为无用之功。
失去了灵气供给的洞府再没有劲风席卷显得寒冷至极。
但这样的环境却令她更心生不安。
她双膝环抱,眼眸深处透露着深深的疲倦与迷茫。
;搜查的行动足足持续了八日,临近二月末,这场让人感觉荒唐又莫名其妙的搜查才就此结束。
西山,北山,东山都被翻了个遍,北山山脚下还有大量的灵植被损毁,一众修士每天看着市坊主的长子跟着两名筑基修士点头哈腰,一脸谦卑。
不屑之余又觉得有几分可怜。
西山与东山的修士同样遭遇了这样的搜查,可逐风犬却对两处地方的修士毫无反应,只在北山有过些许动静,可往后几日也是寻不得参娃娃的气息了。
于是西山山脚下的林木几乎被砍了个遍,引得一众修士面色难看不已。
赵花枝也对那一片被砍的桑林唏嘘不已,只有方明了理解这种感受,因为那片桑林里头的墨耳菇也没了。
众人都知晓林木对于巩固周围地脉灵气的重要性,即使西山山脚下都是些不值钱的沾染些许灵气的寻常树木,这种行径也是惹得众人不快。
临走时赵花枝将那一身黑熊袄子留给了方明了,告诉她可以过了冬再还,反正她平日里也不穿这件。
这次兴师动众的搜查,北山修士比起西山与东山两处地方的洞府修士都要耽搁更长的时间。
于是在请示了父亲之后,孙大川最终免了北山修士整整三个月的租子。
甚至还自费为众人挨个送上三枚灵石以表歉意,亲手将灵石交到了每一位修士的手上。
这样的手段无疑不是高明的,至少在方明了眼中此人行事作风属实是圆滑老练,不似寻常之人。
一个人如果愿意舍弃极多的利益去换取那些根本看不见的东西,那它所图的一定是更长远的利益。
至少在她眼中,此人属实是城府颇深。
原本一众修士心中的怨气也因为这般行径消减不少,转头便更是恨上了那青霄派的两名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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