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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允棠无语的咂咂舌,“你敲了就敲了呗,那我在洗澡没听见不是很正常。”
“再说了,你又不亏。”
“……”江屿白沉沉看她一眼。
她此时已经换了身雪白衬衫裙,掐腰设计,勒得极细,两条长腿又白又细,头湿漉漉的挂在耳后。
水汽中飘来几缕清浅的花香,像早春的第一朵玉兰碾碎在雪地里。
他眸色深了深,喉咙突然紧。
阮允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转移话题,“这屋子我打扫了,垃圾你来丢,就在门外。”
江屿白敛下异样,却蹙起眉,眼底被诧异占据。
“怎么了,咱们都住这儿,你丢垃圾不是应该的吗?”阮允棠不悦。
江屿白收回眼神,“我等会儿丢。”
阮允棠这才满意了,她又开口:
“对了,这屋里的凳子椅子还有柜子床都是坏的,我想买新的,你知道去哪儿买吗?”
江屿白听出她真要住下来,眼里的不可置信再也藏不住。
“你真要住?”
“不然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啊。”阮允棠翻了个白眼,“你快说了我好买。”
江屿白确定了她没开玩笑,才说:“购买需要大量的票,你有?”
阮允棠僵住,她好像真没有。
“你有吗,你有的话我可以跟你买。”她不好意思的问。
“没有。”江屿白说完看着她失望的眼神,顿了顿,才说:“但我会做。”
“哇!你居然这么厉害!”阮允棠大为震惊,又兴冲冲的好奇追问:“你哪儿学的啊!”
她话落下,房间内温度骤降。
江屿白回想起在牢里那七年暗无天日的日子,脸色阴沉可怖。
粗粝的镣铐、混着馊饭的铁盆堆成小山,老鼠啃食残渣的声响比狱警的呵斥还清晰。
还有刺鼻的工坊里,潮湿的木屑沾满开裂的手指,拉动生锈的锯条,每一次都能带给他钻心的痛。
阮允棠不知又戳到小可怜蛋那些伤心事儿了,她只能讪讪道歉:“不好意思,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江屿白回过神,冷冷扫她一眼,眼神冷漠又疏离,“可以帮你做,一件十五。”
阮允棠怔了下,接着犹豫都没带犹豫点头,“行,你到时做好了一起算。”
真是不知钱为何物的大小姐,江屿白扯了扯唇,越过她打开门。
把屋外的垃圾捆在一起,拖着垃圾出了院子。
阮允棠看着空出来的院子从屋里拿出扫把,简单扫了几下。
而院大门没关严实,屋外有道身影探头看了眼,直接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啧,这院子也能住人啊,该不会死过人吧!”
听到这熟悉的女声,阮允棠放下扫把抬起头,眼里闪过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茉莉穿着嫩黄色布拉吉,脸上带着精致的妆,看着此时灰扑扑的人,高扬起下巴,
“你能在这儿我为什么不能?”
阮允棠想到国营旅店看到的那一幕,瞬间明白过来。
她讥诮一笑:“你居然和害你爹娘入狱的人的孩子在一起,你就不怕你娘气死牢狱?”
阮茉莉脸色骤变,却一瞬恢复自然,咬牙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阮允棠似笑非笑勾起唇角,
“何易柔勾搭咱爹可跟我没关系,但你居然跟亲爹的出轨对象儿子在一起了,你可真够贱的!”
“你——”
阮茉莉脸色骤红,眼里迸出狠厉的凶光,却死死咬住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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