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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去政委办公室的路上,阮允棠想了又想,让江屿白先等她一会儿。
她连忙跑去隔壁院子敲了敲门。
许久,胡小玲才一手抱着娃,一手拉开门,欣喜道:“棠棠,你来啦?”
阮允棠看着她澄澈的眼,笑了下问: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下我送你的香水你有没有送给别人过。”
“当然没有,那可是你送我的!”胡小玲连忙摇头,说完又反应过来什么,担忧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阮允棠简单说了两句,见她手里的孩子哇哇哭起来,便道:
“没事的,我去去就回,你先忙。”
说完,她转身离开。
而胡小玲手忙脚乱的哄着小孩,等孩子入睡后,她想到什么,连忙将孩子放到床上,用被子围好,才跑到婆婆房间。
“婆婆,前两天你从我这儿拿去用的香水能还我了吗?”
老婆子半歪在床头,正吃着西瓜,闻声朝地上吐了西瓜籽,训斥道:
“你整天在家带娃子,需要用什么香水,尽学外面那些妖精,一点都不勤俭持家!”
胡小玲胸口一堵,却没跟她犟嘴,现在主要是要问清香水还在不在婆婆这儿。
她低眉顺眼请求,“婆婆,我不用,我就看一眼。”
老婆子眼眸微变,却抬手赶人,“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去照顾那小丫头,等摔一下又得花钱!”
胡小玲见此,明白了什么,她生平头一次冲进婆婆房里,一顿翻。
香水没翻到,却翻出了一厚塔毛票。
“你把香水拿去换钱了?”
胡小玲气得嘴唇抖,她自己都舍不得用,而且这还是她头次收到朋友的礼物。
老婆子心头一紧,从她手上夺回钱,又一巴掌扇过去,“你居然敢翻我东西,给你脸了?”
“不换钱难道留着给你打扮出去勾引人啊!”
胡小玲没能躲过,捂着泛肿的脸,又委屈又心凉。
前两天她喷了一次,就被婆母追着要,她给了一瓶,婆母却还要,甚至逼着她去问阮允棠多要点好送亲戚。
她本以为真是要送亲戚,却没想全被婆母拿来换钱了。
她压下火气,质问:“你是不是卖给杨营长媳妇儿了?”
老婆子挥手赶人,“没有没有,谁记得啊!”
多年相处,胡小玲看着她闪烁的眼便明白她在撒谎。
她立马出屋,抱起奶娃就往部队赶。
政委办公室。
阮茉莉委屈的缩在杨川身后,声音柔弱,
“那天我就是觉得这香水好闻,就往花上喷了,我也不知道姐姐的香水居然有问题。”
说着,她把一个精致的玻璃瓶亮出,瓶内装着透明液体。
阮允棠一眼便看出那是她送胡小玲的香水。
她走过去,刚伸手,阮茉莉却迅缩回手,惊道:“姐姐,你该不会是想损坏物证吧!”
她话落下,坐在办公桌前的孙大福便冷声道:“你这丫头站好,不要随意走动!”
阮允棠瞧着阮茉莉谨慎的眼,似笑非笑道:
“我不闻闻,怎么知道这瓶子里的是不是我的香水?”
阮茉莉眼睫微动,杨川却挡在她身前,笑道:“不用你来碰,便有人能证明这香水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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