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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月底就要升回原职了,现在两年都再也升不了职,江屿白还会继续碾压他!
而阮茉莉脸色也薄如白纸,看着阮允棠和另一道冷冽的身影相携离去,心里的不甘和愤怒溢满胸口。
这时,一个高大严肃的男人捏着账本朝他们走来。
“这次枪支损失麻烦去军械处交一下。”
阮茉莉恨意凝固,红着眼扯了扯身旁的杨川。
杨川深吸一口气才没甩开她的手,朝男人问:“估计多少?”
男人低头看了眼,一板一眼道:“不多,损失的头批就现了问题。”
杨川和阮茉莉瞬间松了口气。
接着,又听男人估算后说:“约莫也就一千块。”
嘶——
阮茉莉和杨川皆倒抽一口凉气,脸色白得瘆人。
……
同一时间,阮允棠听江屿白说完阮茉莉他们要赔的钱后,轻啧一声,有些不满,
“怎么不让他们再多赔点啊!”
她话落下,才现左右两边的人视线都落在了她身上。
胡小玲大惊,“这还不多啊?棠棠你之前是多有钱啊!”
阮允棠又忘了时代了,转头刚要解释,突然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她感觉头皮麻,摸着鼻子解释: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恶人有恶报才解气!”
“棠棠说得对!”胡小玲星星眼看她,现在已经完全化身了阮允棠的小粉丝。
阮允棠尴尬一笑,不动声色避开另一道打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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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白察觉她的回避,淡淡收回眼神,垂在衣角的手指轻轻碾动。
恶人有恶报吗?
到了家属院后,阮允棠热情邀请胡小玲到家里吃饭,胡小玲这次没拒绝。
跟着进屋时,她看了眼又原路返回的背影,不禁羡慕道:“棠棠,你丈夫真贴心。”
阮允棠愣了下,也抬眼看过去。
男人清冷健硕的背影在落日下,却莫名透着孤寂,隐隐像有一种悲伤的情绪将他笼罩着。
阮允棠有那么一刻下意识想叫住他。
回过神又觉得自己真是眼花了。
她收回眼神,正要进厨房,胡小玲疑惑道:“天色都暗了,江团长不吃饭这是去哪儿啊?”
阮允棠脚步顿住,看了眼腕表,想了想道:“我去问问他。”
说完,她快步追上去。
她觉得自己跑得已经够快了,却没想江屿白走得更快,直接没影儿了。
阮允棠站在小操场扫视一圈,撇了撇嘴,“算你没口福。”
她转身正要走,却不经意瞧见远处废弃训练场,岌岌可危的矮墙,有袅袅白烟飘出。
一圈、一圈的,像极了烟圈。
阮允棠惊愕的看了两眼,第一想法便是着火了!
她迅小跑过去,打算看一眼火情再叫人。
刚靠近矮墙,正要一探究竟,猛然被一股巨力扯了过去。
阮允棠还没来得及看清人,便被人反手勒进怀里,嘴巴也被修长冷白的大手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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