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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进来,落在摊开的报表上,映得字迹都暖了几分。
陈向阳刚把最后一份数据核对完,就见王慧端着个搪瓷杯走进来,杯沿还冒着热气,她没直接递给他,而是先放在桌角晾着,声音放得轻:“刚打的热水,你趁热喝。”
陈向阳抬头看她,目光瞬间就挪不开了——王慧鬓边沾着几缕细软的碎,衬得那张本就白皙的脸蛋像浸了水的瓷,透着莹润的光。
她一双大眼睛亮得很,眼尾微微垂着,带着点怯生生的柔,被茶水间的热气烘过的脸颊泛着粉,连耳垂都透着浅红。
身上的浅蓝工装看着普通,却裹不住她惹眼的身段——
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断,往下却衬得屁股挺翘,走动时衣料轻轻贴在身上,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胸前也鼓鼓囊囊的,把工装的领口都撑得微微紧,明明是再素净不过的打扮,却偏偏透着成熟少妇的勾人风情。
手里攥着的油纸包叠得整齐,指尖还轻轻捏着包边,看着又纯又媚。
他放下钢笔,刚要开口,王慧却先红了耳尖,把油纸包往他面前推了推:“这是我早上蒸的红薯,特意多蒸了点,你下午饿了垫垫肚子。”
陈向阳拿起油纸包,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的温度,拆开一看,红薯被仔细切成了小块,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边缘还带着点焦香,一看就是守在蒸锅旁照看着火候弄的。
他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甜糯的口感瞬间在舌尖漫开,带着股子家常的暖,比食堂里的白面馒头香多了。
“好吃,”他冲王慧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慧姐的手艺,比傻柱做的还强。”
王慧被他夸得嘴角也勾了起来,却故意瞪他一眼,伸手把晾得温乎的搪瓷杯递过去:“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快喝口水,别噎着。”
她的指尖不经意碰到陈向阳的手背,又飞快缩回去,像被烫到似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忙别开眼,假装看桌上的报表。
“对了,你昨天没弄完的报表,我帮你核了两页,有几个数据好像不太对,你再看看。”
陈向阳接过杯子,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带着心里都暖烘烘的。
他顺着王慧的目光看向报表,却没急着看数据,反而伸手抓住她还在翻动报表的手腕——
她的手常年洗饭盒、记台账,指腹带着点薄茧,掌心却软乎乎的,攥在手里格外踏实。
“慧姐,”他故意放软了语气,往她身边凑了凑,抓住王慧白嫩的小手。
“慧姐你对我真好,天天帮我核对报表,还经常给我带吃的。我知道你这两天担心我和小云的事儿,觉都没睡好,眼角还有血丝呢。”
王慧被他戳中心事,浑身轻轻一颤,慌忙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没底气的反驳:“谁、谁担心你了?我就是怕你犯糊涂,影响了工作。”
话虽这么说,她的指尖却悄悄放松了力道,没再用力挣扎。
陈向阳笑着点头,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来,替她拂开落在脸颊的碎,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皮肤,惹得她又是一颤。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点哄人的意味:“要说我心里装着谁,慧姐还不清楚?”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在王慧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她偷偷抬眼瞄他,刚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神里——那眼神亮得很,满是她熟悉的温柔,像春日里的阳光,把她心里的那点不安都烘得没了踪影。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现喉咙紧,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办公室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还有彼此轻轻的呼吸声,连阳光都似放慢了脚步,在两人身上缠出淡淡的暖。
没多会儿,走廊里传来同事的说笑声,脚步声越来越近,王慧像被烫到似的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收桌上的油纸包,指尖都在颤。
陈向阳却比她更快一步,起身绕到门边,轻轻拧上了门锁,“咔嗒”一声轻响,把外面的喧嚣都隔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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