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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向阳捏着那颗还带着炉边余温的栗子刚放进嘴,目光就黏在了丁秋楠的唇上——
她剥栗子时,舌尖偶尔会轻轻舔过嘴角沾着的糖霜,粉润的唇瓣裹着细碎的甜,在暖黄的灯光下,多了几分软媚。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伸手揽住她的腰,指腹蹭过她腰间薄薄的棉布衫,能摸到下面温热的肌肤,声音压得低哑:“媳妇,栗子甜,还是我甜?”
丁秋楠刚要笑着回嘴“就你嘴甜”,下巴就被他轻轻捏住,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他的吻带着刚洗漱完的皂角清冽,又混着栗子的甜香,先是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像在慢慢尝味似的,随后才渐渐加深。
丁秋楠的手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半干的头里。
作为大夫,她的手稳得很,可此刻碰着他的头,却软得颤,连呼吸都很快乱了,手里没剥完的栗子滚落在椅垫上,整个人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
吻到动情时,陈向阳手臂一收,稳稳地将丁秋楠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听到他跳得急的心跳——
结婚这几个月,他每次抱她都这样,怕摔着似的,手臂环得紧紧的,连脚步都放得格外轻。
陈向阳踩着软乎乎的步子往里屋走,路过堂屋时,还不忘随手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薄毯,指尖偶尔蹭过她露在外面的脚踝。
惹得她轻轻颤了颤,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得他衣领都皱:“你慢点,别摔着。”
里屋的灯亮得暖,大床上铺着的碎花被褥还带着白天晒过的阳光味。
陈向阳弯腰,把丁秋楠轻轻放在床铺上,动作轻得像怕碰乱她散在肩头的丝。
她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床单,眼底蒙着层水润的雾,此刻被他这样盯着,脸颊还是会红透,心跳乱得像揣了只兔子,哪还有半分冷静。
陈向阳俯身撑在她身侧,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脸颊。
丁秋楠伸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跟前拉了拉,唇瓣擦过他的下颌,声音软得糯:“向阳……”
陈向阳被她这软乎乎的呼唤勾得心尖颤,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沉,带着点炽烈的热。
他的手慢慢滑过她的腰,隔着薄衫能感受到她肌肤的软,指尖还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
这是他前几天刚现的,她这里最怕痒,果然刚碰到,就感觉到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还轻轻哼了一声,像小猫似的:“别闹,痒……你慢点。”
被褥被两人蹭得微微乱了,薄毯滑落在床尾,里屋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还有偶尔溢出的轻软呢喃。
陈向阳吻着她的眉眼,吻着她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轮廓,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分寸,既不让她觉得生分,又满是熨帖的暖。
丁秋楠的手渐渐收紧,攥着他的衣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烫得他肌肤颤。
陈向阳感受到她的依赖,手臂更紧地搂住她,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顶,私语道:“知道了,都听你的,慢些来。”
陈向阳的吻顺着她的耳尖往下,轻轻落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细腻的肌肤,惹得丁秋楠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攥着他的衣领更紧了些。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像受惊的小猫似的,却又乖乖靠着他,连呼吸都带着点软乎乎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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