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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徐晼起来,看天没亮,月色不错。
瞿元珪又在练拳。
徐晼想想,拉开架势练太极拳,脚踏天罡北斗。
她这是正宗的,已经很熟,她资质好才练会,除了她没见过谁会,到现代更是失传。
瞿元珪停下来避到一边,看娘子身边起风,天上的星星更亮,星光落下来将她笼罩,让她隐隐约约看不清,像仙子要飞升。好美!
徐晼停下来,有点喘,这身体练一练就熟了。
瞿元珪看娘子依旧像不食人间烟火,但她昨晚吃大块肉吃的可美了!
徐晼已经闻到早饭的香气,准备吃饭。
来福买了包子回来,和六爷奶奶八卦:“昨天萧家把五爷送回侯府,二老爷把五爷和进哥儿一人打了三十大板!”
荟儿一大早特别高兴:“打得好!”
徐晼泼她一身冷水:“没用。”
瞿元珪冷静的说道:“该打的不是他们。”
荟儿目瞪口呆,不是要打二太太吧?
瞿元珪心想是二老爷自己。
徐晼拿着热乎乎的包子啃一口,从容的说道:“打一顿不就委屈了?”
瞿元珪看着娘子的脸在灯光下依旧光,他接话:“本来是做错事打一顿,但在有些人看来,打一顿就是委屈。”
徐晼说道:“既然委屈,那肯定要补偿。或许眼下不能,或许这样的错不再犯,但补偿的方式很多。总之,小儿子大孙子都被打,肯定恨郡主,明明郡主是受害者结果还被恨,那他们这个样子只会让郡主更恨。彻底结怨。”
荟儿听懂了,但是不明白:“姑娘觉得该怎么办?”
徐晼应道:“我管得着吗?当然是该吃吃该喝喝少添乱。”
她有吃有喝美得很。
瞿元珪也管不着,有吃有喝很充实。
周嫂子嘀咕两句:“得让二太太知道错了,好好管。”但难如登天。
徐晼吃饱喝足,说上两句:“要么郡主一个人委屈,以后有受不完的委屈,要么大家一块玩,来呀!”
周嫂子无语,但道理没错,郡主只要忍了一次,就得忍无数次,燕姨娘当初也是这样。
但郡主身份和燕姨娘不一样,她不忍,那就干!她怕谁?
徐晼收拾一下,出门,去给太夫人定省,或者说投奔太夫人,住在瓜田里,最近瓜肯定多。
瞿元珪打着灯笼送娘子,拉着她的手,娘子的手好小,有点粗糙但是很软,他拉着不敢乱动。
徐晼觉得像小学生手拉手,还挺好玩。国师也没谈过对象,这算先婚后爱?还不算吧?顶多是住客和屋主的关系,食客和饭票的关系。
瞿元珪看着娘子进了后门,等后门关上,他再回到自己家,开始收拾。
徐晼走在阴冷的路上。其实侯府有好多门,东西侧门进去直达太夫人院子。但东边住着长房,那门像长房的;西边住在二房,那门看到小六房就不待见。
徐晼又不用去给萧氏定省,所以宁愿走地府,地府对她而言和串门差不多,她和阎王爷打招呼次数不少。如今还不去撩阎王爷。
一阵寒风刮过,周围的树刷刷响。
一声猫叫,十分凄厉!
荟儿吓的要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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