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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华宇凝视着冰封中的叶生欢,指尖轻轻划过寒冰表面,霜气顺着他的指节攀附而上,却被他体内流转的灵力无声化解。
他与她,终究是同宗同源。
重生前,他尚是她的亲传弟子,修的是她亲手所授的《无相诀》。
即便后来堕魔,灵脉深处仍刻着她的印记。
“欢欢……”
他低叹,掌心贴上冰层。
刹那间,冰晶消融,化作缕缕灵雾缠绕在两人之间。
沐华宇俯身,唇瓣轻抵在她元神额间,将自身灵力渡入。
不是简单粗暴的灌输,而是如春风化雨般的交融。
他的神识缠绕着她的,如同藤蔓依偎古木,一点点化开她自封的寒冰。
可这法子太过亲密,几乎与灵修无异。
他的呼吸拂过她冰冷的唇,指尖在她元神腰际流连,每寸触碰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您总说我欺师灭祖……”
他低笑,灵力的热流越发灼人,“可如今,是欢欢在勾我犯禁。”
冰霜渐消,叶生欢的元神终于从寒封中苏醒。
她眼睫轻颤,周身仍萦绕着未散的寒气,竟不自觉地朝沐华宇贴近。
“冷……”
她低喃着,纤白的指尖攥住他的衣襟,整个人依偎进他怀中。
发丝间的霜雪化作细碎流光,消散在他炽热的灵力里。
沐华宇呼吸一滞。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叶生欢如此主动的模样。
往日高高在上的仙尊,此刻却在他怀里轻蹭,像只寻求温暖的猫儿,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微弱的颤抖。
“乖!”
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掌心贴在她后心,灵力流转得更急,“很快就好了。”
……
我缓缓睁眼,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莹润灵光,仿佛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识海里的寒意尽褪,连灵脉都比往日更加通畅。
李容许人呢?
教人教完就跑了?
正发着呆,殿门被撞开!
李容许拽着苏淼的手腕大
;步踏入,素来整洁的掌门袍竟沾着草屑,额间还有细汗,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苏淼则顶着她那炸开的蒲公英发型,手里还拎着半坛没喝完的灵酒,一脸懵圈。
这人,都不注意一下自己形象的吗?
“这就是你说的灵修走火入魔了?”
苏淼眯着眼打量我,突然噗嗤一笑,“面色红润,灵光护体……这分明是修为精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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