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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纸鸢裁雨(第2页)

地底传来闷雷般的震动。碑文寸寸龟裂,露出里面中空的暗格——装满胎的锦囊正在剧烈跳动。沈知白挥剑斩断锦囊的瞬间,七道黑气冲天而起,在空中凝成太后年轻时的面容。

"原来你们要复活的不是太子"沈知白冷笑,"是二十年前难产而死的先皇后!"

谢琅的狂笑声中,暴雨突然逆流上天。悬浮的水珠里映出无数记忆碎片:先皇后临终前用血画的咒符、褚珩在灵柩前偷换的陪葬品、太后这些年服用的"养颜丹"原料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沈知白将凤钗插入碑底裂缝。地动山摇间,七名宫女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她们手挽手结成屏障,将试图逃窜的黑气尽数吞噬。

褚珩的身体突然爆裂,飞出七只染血的纸鸢。谢琅转身欲逃,却被自己药箱里窜出的白缠住脖颈——那分明是先皇后棺中的陪葬缕。

正午钟声响起时,皇陵上空的黑云消散殆尽。沈知白拾起地上残破的纸鸢,现素绢背面有一行褪色小字:"魂兮归来,返故居些。"笔迹与三年前太子临终前写的绝笔诗一模一样。

宫墙外,新扎的纸鸢在春风中扶摇直上。放鸢的小太监哼着歌,全然不知手中金线缠着半片黄的咒符。沈知白站在城楼上,看着那鸢影渐渐融入云霞,恍若七个少女手捧明灯,去赴一场迟了三年的上巳节。

沈知白凝视着天际渐远的纸鸢,指节因握剑过紧而泛白。城楼砖缝里渗出暗红血渍,在他靴底凝成诡异的曼珠沙华纹样。忽听得身后传来细碎铃响,转头见钦天监的青铜浑天仪竟自行转动,勺柄直指冷宫方向。

"大人!"浑身是血的小太监从影壁后滚出,怀中紧抱的鎏金匣子正在剧烈震颤,"地宫地宫的镇魂钉"话音未落,匣盖猛然弹开,七根生锈的棺材钉如同活物般射向沈知白面门。

剑光闪过,钉尖在距咽喉三寸处簌簌落地。每根钉尾都缠着褪色的五彩丝线——正是上巳节祓禊时用的长命缕。沈知白弯腰拾起时,丝线突然自燃,灰烬中浮现出微型宫阙的幻影,檐角下密密麻麻挂着指甲盖大小的骷髅风铃。

冷宫方向传来琉璃瓦碎裂的脆响。沈知白跃上屋脊时,看见整片宫墙正在渗出墨汁般的液体。那些黑水顺着砖缝游走,渐渐在月华殿前汇成先皇后最爱的连理枝纹样。纹路中央,谢琅的药箱正在咕咚冒泡,箱盖缝隙间伸出无数婴儿手臂般的肉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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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可知"肉芽丛中突然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为何太子临终前要咬断自己的拇指?"随着阴恻恻的话音,箱中飞出半截森白骨殖——指节处赫然是整齐的齿痕。

沈知白瞳孔骤缩。三年前那个雪夜,他亲眼看见太子用染血的拇指在窗纸上画符。此刻那截断骨悬浮空中,竟与浑天仪勺柄形成奇妙呼应,骨缝里渗出的黑血在地面绘出完整的二十八宿星图。

星图中央的紫微垣位置,突然拱起个土包。一只青白相间的手破土而出,指尖捏着片薄如蝉翼的人皮,上面用金粉写着"乙未年三月初三"——正是先皇后难产那日的干支。

"原来如此。"沈知白剑尖挑起人皮,夜风吹拂间显出背面密密麻麻的针孔。这些孔洞组成诡异的图案:七个宫女环绕着口含玉珏的婴孩,而婴孩脐带竟连接着北斗七星。

远处传来编钟自鸣的声响。沈知白循声望去,只见太庙方向升起七道青烟,在空中凝成《招魂》中"像设君室"的篆字。每个字的下方都垂着条半透明的绸带,仔细看去,那竟是拉伸变形的宫女面容。

绸带飘至沈知白眼前时,突然齐齐开口:"大人请看太子的长命锁"声音未落,他腰间玉佩突然烫。扯出一看,自幼佩戴的羊脂玉背面,不知何时浮现出与星图完全一致的针孔图案。

地底传来闷雷般的震动。沈知白足下砖石突然塌陷,坠落中看见井壁上嵌满森森头骨。每个头骨的天灵盖都被钻出小孔,孔中穿出的金线正将星图投影在井底水面——那分明是放大百倍的太子胎锦囊内部构造。

"啪!"沈知白踏水而立,现井底沉着具水晶棺。棺中先皇后双手交叠于腹前,掌心里躺着的正是缺失另半块的玉珏。更骇人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插着七根银针,针尾缀着与纸鸢同款的朱砂符咒。

井口突然传来褚珩的狂笑。抬头看见无数纸人正顺着井壁爬下,每个纸人背上都用血画着星宿图。最前面的纸人突然撕开自己的胸膛,露出里面蠕动的蛊虫——虫背上天然长着"魂兮归来"的阴文。

"沈大人还不明白吗?"蛊虫群组成谢琅的面容,"您腰间玉佩本就是太子胞衣所制"话音未落,水晶棺中的先皇后猛然睁眼,七根银针齐齐射向沈知白心口!

剑风扫落银针的刹那,整个皇陵的地面开始龟裂。裂缝中涌出腥臭的黑水,水里沉浮着无数眼熟的物件:尚宫局的鎏金账册、太后寝殿的熏香球、钦天监的星象盘每件器物表面都爬满会光的血色纹路,拼凑起来竟是完整的《子不语》残卷。

沈知白突然纵身跃入最大的地缝。下坠中看见两侧土壁里封存着七具琉璃美人——正是历代暴毙的皇后。她们腹腔都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正在运转的精密齿轮组,齿轮咬合处不断渗出混着香灰的黑色油脂。

地宫最深处,真正的太子碑静静矗立。碑文并非刻在表面,而是由无数游动的金蚕蛊排列而成。沈知白的玉佩突然飞向石碑,严丝合缝地嵌入顶端凹槽。霎时间所有蛊虫停止蠕动,组成触目惊心的真相:

"借七煞,养尸仙,逆天改命十九年。"

碑底传来机械转动的声响。沈知白挥剑劈开石基,露出里面中空的暗格——蜷缩着具与太子同龄的干尸。干尸手腕系着褪色的五彩绳,绳结处缀着颗刻有"琅"字的金珠。

"谢琅的双生兄弟?"沈知白剑尖微颤。忽然察觉干尸后颈插着半截银针,针尾连着的蛛丝直通地宫穹顶。顺着蛛丝望去,穹顶星图中央的帝星位置,悬着个正在融化的冰棺,棺中赫然是正在蜕皮的先皇后!

冰棺炸裂的瞬间,整个皇陵响起万千婴儿的啼哭。沈知白被气浪掀出地缝,空中纷扬的冰晶里封存着无数记忆残片:先皇后分娩时被喂下的蛊虫、谢琅兄弟被选作药引的仪式、褚珩用尸油伪造的圣旨

当最后一块冰晶落在剑锋上时,沈知白终于看清上面凝结的血字:"乙未年三月初三,子时,借七星之力,偷天换日。"

宫墙外的新纸鸢突然集体自燃。放鸢的小太监惊恐地看着火焰中浮现出七张少女笑脸,她们手捧的明灯里,跳动着与沈知白玉佩同源的微光。

沈知白踉跄落地时,整座皇陵突然陷入死寂。那些飘散的冰晶竟在空中凝成镜面,映照出十九年前的血色真相——先皇后寝殿的地砖下,暗藏七星连珠的凹槽,每处星位都埋着具少女尸骸。她们的眉心被银针贯穿,针尾红线交织成巨大的命盘。

玉佩突然出蜂鸣。沈知白低头现,羊脂玉表面的针孔正渗出金丝,与满地黑水中的血色纹路相连。这些金丝突然绷直,将他拽向太庙方向。沿途宫墙纷纷剥落朱漆,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咒文——每道笔画都是用婴胎血混合香灰写成。

太庙门廊的青铜甪端像突然转动眼珠。沈知白挥剑格挡时,檐角垂下的十二串战风铎齐齐炸裂,飞出的铜片中竟都嵌着人牙。这些牙齿落地后自动排列,拼出"琅琊台"三个反写的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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