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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老夫人应了一声,又叹气:咱们侯府的经济状况你是知道的,公账上已经没几两银子了。”
陆毓顿了顿说道:“昨天儿子叫人查账,还有三万多两的积蓄。”
侯老夫人见他铁了心的样子,只得问:“你准备花多少?不会三万两都用上吧?”
陆毓见老母不痛快,只得赔笑:“一万两就够了。”
实际上他巴不得再出去借一万两,凑够四万两。
但是侯老夫人已经肉疼了。
“你是好日子过惯了,只顾眼前不顾以后,咱们家都四五个月没进银子了,一味地往外花,照这么下去一两年后,桌子板凳都得进当铺!”
陆毓看出老娘舍不得一万两,赔笑着说:“儿子当然知道家道艰难,可是咱们毕竟是冠阳侯府,外面的架子还得撑起来,婇儿可是给你添了三个孙儿,您看在孙儿的份上也不能委屈了婇儿。”
侯老夫人叹息一声:“难道我不愿意风风光光的?罢了,给你七千两,剩下的三千两你自己想办法吧。”
此刻,母子两个不约而同都想到傅丹君的陪嫁。
侯老夫人希望陆毓那些嫁妆去典当,填补剩下的三千两。
陆毓除了想到用傅丹君嫁妆填补外,也没其他办法。
不过,问题总算解决了。
陆毓又将老娘奉承一回。
眼看老娘脸色恢复,又趁机说:“婇儿过门之后,不妨让她管家,这样你和弟妹都轻松些。”
侯老夫人早掂量过裴婇当家一事,认为她毕竟小门小户出身,撑不起来。
现在也不愿意扫儿子的兴致,顺势往后推脱:先过了门再说吧。”
陆毓并不觉着老娘会反对,毕竟裴婇生育子女三个。
弟妹元氏一个也没生,又何况是次子之媳。
因此他将老母伺候一顿,满面红光地出来。
恰好元氏过来请安,看见陆毓便施礼:“给大哥请安。”
陆毓也回说句:“弟妹早,老夫人还没用早膳,快进去吧。”
元氏答应着要走,却又好奇地问句:“瞧大哥这么高兴的,是遇见喜事了吗?”
陆毓思量下笑说:“老夫人已经答应,让婇儿正式过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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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氏心中一惊,面上却堆满笑容:“这可真是大喜事,待我伺候了老夫人早饭,就过去找嫂子,再通知家里仆人准备起来。”
事实上,元氏内心极度不爽。
裴婇急三火四的过门,无非是惦记着掌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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