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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吐舌头,我们低声将整个十一假期没来得及说的话都说了个干净,薄从怀在身边正襟危坐。
虽然他坐姿端正,但是能看出来,早就困倦无聊得不行。
真是难为他了,一条潇洒自由的大黑龙,还要坐在小小的教室里听一些不感兴趣的东西。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程文欣挽住我的胳膊,“诉诉,要去食堂吃饭吗?”
“好啊”,我灿烂一笑,虽然只有七天,但是我却觉得有一个月那样久,“我想吃一餐的麻辣烫。”
“美女所见略同!”我和程文欣凑在一起咯咯地笑成了一团。
薄从怀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先回去了,跟你手机联系。”
说着冲我摇了摇手中的手机,挑了挑眉,非常自觉地站在原地目视我们离开。
吃饭时,程文欣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问:“你们两个,什么情况,坦白从宽。”
我有些羞涩,这种事情顺其自然,要让我说个原因过程,一时之间我还真没办法组织好语言。
“就是……那样呗,很自然的,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我搪塞过去,低下头猛吸溜粉丝。
“好吧……其实我当时就看出来你俩对彼此都有意思了,你说我这样算不算撮合呀,可是我也没做什么……”
她一旦陷入自己的逻辑之中,就开始自言自语,根本不用别人跟她搭话。
满课的时间过得很快,我和薄从怀一直保持着手机互发消息和通话语音,每天下了晚自习,他会来接我回宿舍。
虽然每次都会唠叨提议我搬去盼寻院和他一起住,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谁知道这条黑龙为什么这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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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他手拉手走在路灯之下,我都觉得我们就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一样,拌嘴吵架、腻歪和好。
时间一天天过去,温度越来越低,我加了好几次外套,薄从怀也入乡随俗地穿上了大衣和羽绒服。
一个很平常的傍晚,天上飘飘洒洒地下起了小雪花。
我和薄从怀迎来的今年的初雪,我很激动,感觉内心被幸福和满足塞满,蹦蹦跳跳地拿出手机给奶奶录视频。
薄从怀就在我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嘴边挂着笑,眼神跟随着我的动作来回移。
等我玩够了,气喘吁吁地站定,他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捧住我的脸,语气满是无奈的宠溺,
“你跑那么快,摔跤了我可不拉你起来。”
我轻哼一声,迎着他亮晶晶的眼眸,向前一倒,扑到他怀里,他暖暖的,像个大号抱枕,抱着很舒服。
我环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皮肤之下澎湃的心跳声。
如果时间就停在这一刻,我不敢想象自己将会是一个多么幸福开朗的小女孩。
薄从怀感受着我的快乐,伸手挡在我的头顶,为我挡住雪花,“诉诉,我爱你。”
我十分羞涩地“嗯”了一声,听说初雪的表白能够持续一辈子,“薄从怀,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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