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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韵到的时候,客户的律师带着助理已经在了。寒暄过后助理递上菜单,许知韵随意点了两道菜。
刚放下菜单,包间的门就被推开,许知韵跟着律师起身迎接,眼神对上来人,怔了一下。
“这位是我委托方负责涉案品牌的设计师黎允女士,这位是委托人的法务总监沈谦礼先生,还有这位是沈总的翻译兼助理,林玲小姐。”
说完,律师转向许知韵,道:“这位是负责协助我们这次案子的翻译……”
“Zinnia。”
不等律师介绍,沈谦礼已经伸出手来。
他目光欢喜地望向许知韵,带点熟稔地问她,“或者你已经不用这个英文名了?”
现场霎时有些安静。
众人都看向许知韵,微笑中带着疑惑。
许知韵也是没有想到,在分手快三年的今天、在八千公里外的地方,她竟然还能重逢自己大学时的初恋。
“没有的,还是叫Zinnia。”
她笑着回应,伸手握住了沈谦礼。
律师挺好奇,问两人,“原来两位认识的吗?”
“嗯,”沈谦礼笑意缱绻地注视许知韵,“我们大学时候……”
“在一个学校的不同专业,没记错的话,沈总应该是比我大两届,是我的学长。”
沈谦礼看了许知韵一眼,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样啊!”律师恍然,对两人笑,“这样更好,都是老熟人,这下连磨合期都省了。”
大家说笑着落了座。
许知韵推椅子的时候,沈谦礼侧身插过来,替她拉开身后的座椅,然后坐到了她的旁边。
这一瞬有些恍惚。
她好像忽然透过眼前这个成熟温柔的男人,看见了大学时,那个总爱在图书馆挨着她蹭座位的男生。
那时许知韵读大一,每天都去图书馆学习,为来年的口译大赛做准备,根本没心思去关注,每天那个总跟她前后脚落座的男生到底是谁。
沈谦礼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跟她上了一个月的自习。
终于,在大一学期末的时候,两人巧合地被一场暴雨困在了图书馆后面的咖啡店。
许知韵下午还有考试,刚好沈谦礼带了伞,于是瓢泼的大雨中,沈谦礼举伞穿过大半个校园,把许知韵送去了教室,他们两才算是正式认识了。
而从那以后沈谦礼就总是跟着她。
他很温和,也很贴心,会在下雨时假装路过图书馆,却永远带着伞;会在早上多买一份早餐,带给总是忘记吃饭的许知韵。
他给她的照顾像师长、像亲人,包容却没有要求,让许知韵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从未有过的放松。
表白那天,许知韵刚好去北京参加全国决赛,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那天的北京飘了雪,虽然只是初冬,但对于从小在南方长大的许知韵来说,已经足够冻得她手脚发麻。
第一次参赛,发挥不能算差,可许知韵只拿了第四名,她站在礼堂外的路灯下,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父母这个消息。
昏黄的光晕投下来,在地上映出她孤独的身影。陆续散场的人群走过她的身边,留下满街的笑语。
沈谦礼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从后面拍拍许知韵的肩,然后笑着将一颗柠檬糖塞进了她嘴里。
他问她能不能允他五分钟,看看他想告诉她的话。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本牛皮封面的小册子,递给许知韵。
是漂亮的手写花体字。
沈谦礼紧张又虔诚地告诉许知韵,说这些诗句都是他练了很久,一笔一画写上去的——从王尔德到济慈,从叶芝到雪莱。
诗人写的是月光与玫瑰、心动和微叹,可是翻到后面,那些
诗句里开始有姑娘走过图书馆的身影,阳光下巧笑的脸庞,还有下雨天悄悄贴靠的肩膀……
十多岁的年纪,面对这样用心的表白,说不感动是假的。
可是现在想来,许知韵也实在是说不清楚,答应和沈谦礼在一起,是感动和感谢更多,还是真的出自于爱。
晚上回到酒店,许知韵给尤莉娅打去了电话。
她听见有人叫尤莉娅,是Fiona的声音。
许知韵有点意外,看看房间的挂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现在的尤莉娅应该在酒吧,而不是办公室。
“你加班啊?”许知韵惊讶,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尤莉娅生无可恋地“啊”了一声,“我明天就要休假去莫斯科了,手上的工作还没交接好。”
许知韵笑了,想说某人终于尝到了拖延症的后果。
尤莉娅在电话里补充,“还有就是Leo最近好像更变态了。他亲自接了好几个项目,要不是我今天去人资看到了考勤,我都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呆到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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