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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是我自愿当的,少爷是我亲手杀的,在书院里我对那些权贵百般奉承,手里的银子够在京城买上两个大宅子。】
灾荒年间饿殍遍野,她当丫鬟虽说免不了被打骂,可至少不会饿死。
在梁国时她的少爷主子一向荒唐无状,路上色欲熏心对她欲行不轨,却不想被她一刀抹了脖子。
邬辞云拿了钱财本想直接跑路,但转念一想,若是书院久未见人必然会传信问候,到时满城通缉,她只能四窜逃亡。
既如此,还不如直接顶了身份去书院混上些时日,一来山高路远,一时半会儿不会被人发现破绽,二来书院里都是些家财万贯的世家公子,若是能趁机再多赚些钱,岂不更是美哉。
【既然你手里有钱为什么回到盛国还要去帮人代写……】
系统说到一半陡然停住,难以置信道:【等等,难道这也是你故意设计的?!】
【不然呢,你不会以为在家里坐着干等就能等到当朝丞相找上门来吧。】
邬辞云慢悠悠熄掉烛火,再度躺回柔软的锦被之中。
【系统,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听你的吗?】
邬辞云缓缓闭上眼睛,道:【因为你现在的水平根本不配教我做事。】
系统:【……】
它以后绝对不会再相信邬辞云说的半个字!
——————
也不知是不是昨夜目的达成的缘故,邬辞云第二日晨起时神清气爽,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早膳后她特地去看了容檀的情况,容檀醒来后得知邬辞云昨日对他多加照料,一时受宠若惊心绪难平,如今一看到邬辞云过来,他还未说话,眼眶就已经先红了。
“阿云,你莫要过来。”
容檀婉放下床帐不愿与邬辞云见面,一来忧心过了病气给她,二来梳洗时他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的脸,自觉此刻病容憔悴,怕她看了心里更不喜欢。
邬辞云没听容檀的话,她端着药碗坐到床边,轻轻吹凉了勺中苦涩的药汤,温柔道:“先喝药吧。”
容檀怔怔望着她,一时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呆呆地喝下了邬辞云喂过来的汤药,明明是涩口的苦药,可他的舌尖偏偏尝出了甜味。
他的心像是被绑了绳子一样来回拉扯,既想直接与邬辞云坦白真相,又害怕邬辞云得知一切后与他恩断义绝。
“阿云,我……”
“罢了,不想说的话就先别说了。”
邬辞云见他为难也不强求,她帮容檀掖了掖被角,温声道:“你素日操劳,也该趁这个机会好好歇息一下。”
系统既然给了她线索,那她很快就会查出眉目,现在还不如干脆卖容檀一个好。
容檀抿了抿唇,犹豫片刻又开口道:“萧伯明的事是我不好,你不管怎样责罚,我都心甘情愿……”
“萧伯明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邬辞云眉心微蹙,平静道:“和你比起来,他算不上什么。”
“你好好养着,我还有公务处理,晚些时候再过来看你。”
她起身的瞬间,容檀下意识抬手攥住了她的衣袖,邬辞云见状微顿,她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容檀的脸颊,柔声道:“有事就吩咐底下人去做,别累着。”
容檀闻言终于彻底将心放回了肚子里,他满心欢喜地目送邬辞云离开,虽不知为何邬辞云对他突然态度大变,可终归是件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好事。
比起疑虑,他更多的还是心中满胀的欣喜。
进来服侍的小厮是容檀安插在府中的亲信,见状不由得连连叹气,“殿下何苦如此……”
自从两年前无意间路过救下了重伤的邬辞云,容檀简直就像是被迷了魂一样,硬生生跟在邬辞云身边做了两年的下人。
偏生那厮还一点都不领情,从前那个平南王世子那般嚣张邬辞云都视而不见,如今不过是恶有恶报,邬辞云反而较真起来。
侍从实在是气不过,心里悄悄骂了好几句奸夫淫夫。
他们家殿下一向深居简出不理俗事,性子又太过良善温和,若非如此,又怎会被邬辞云玩弄于股掌之中。
“殿下若是真的喜欢,便干脆亮明身份知会楚将军一声,直接把人绑回梁都,对外便宣称走水没能救出来,楚家一心想拉拢殿下,断然不会拒绝。”
侍从低声道:“眼下邬辞云颇为得势,殿下对他再怎么做低伏小也是枉然,若是进了梁都,他失了依仗,日后还不是只能乖乖听从殿下摆布……”
容檀脸色微沉,侍从见状立马讪讪闭上了嘴,不敢继续多言。
“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容檀眼睫轻垂,挡住了自己眸中的情绪,他轻声道:“我们两情相悦,用不上这些腌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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