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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简直气结,但自家孩子骨子里就喜欢刺激,他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哼,差点忘了这茬。交给我,高空飞行正是感知的好机会。只要它在附近,绝对逃不过我的扫描。】
他话音落下,便不再说话——九分是还在生气,一分是为她干活。
哼,等着吧,总有教训她的时候。
其实傅柠仍心有余悸,可方才已是她能想到的最优解。
若无破云雕,她一个菜鸡筑基,怎可能逃过金丹杀手的追杀?
老实说…她觉得杀手并未用尽全力,否则自己就算有灵食加成,又怎能频频躲过攻击?
再者…他气息隐藏得如此之好,连五味都没现,为何要故意先漏杀气?
傅柠微眯眸子,陷入沉思。
五彩流光划破长空,载着心思各异的乘客,疾驰而去。
此时场外。
破云雕载着傅柠冲天而起,引人惊呼,但她嘴角的血迹与苍白脸色,更令人揪心。那金丹杀手的偷袭,隔着光幕都让人胆寒!
“啊——!!!”林雁尖叫几乎掀翻屋顶,抓住金园宝胳膊,“傅老板吐血了!那个混蛋!他怎么敢!!”
“卧槽!真下死手啊!”金园宝也吓得不轻,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两人眼眶通红,先前看傅柠智斗地虿、巧摆摊位的兴奋荡然无存,只剩心疼。
但眼下,她们没时间无能狂怒,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姬摇光看着傅柠狼狈闪避、嘴角溢血的模样,她红唇紧抿,周身气息被怒意取代。
“好个李贪欢……”她低声自语,冷若寒冰,“敢动我看中的人……”
直到傅柠骑雕挑衅的画面出现,她眼中怒意稍缓,化作赞赏:“傅妹妹…你真是个妙人。抛开其他,仅凭这份胆色,就配得上我红尘渡的橄榄枝。不过,这伤…得记在李老狗头上。”
“哐当!”赵铁锤蒲扇大手狠狠拍在精铁锻造台上,台面瞬间留下清晰掌印!他须皆张,怒火熊熊:“李匹夫!我操你祖宗!!”
吼声震得工坊嗡嗡作响。看着光幕里傅柠吐血闪避,他心疼得直抽抽。
“阴险小人!无耻之尤!对付个小姑娘用这种下作手段!!”他狠狠转身对着一弟子咆哮:“你,去!把那个万年玄龟甲心找出来,价钱算在我头上,老子要给傅丫头炼件真正的保命内甲!他奶奶的!”
孤峰之巅,混沌雾气笼罩。
谢临川盘膝而坐,面前悬浮天机映影玉。
当漆黑剑光袭向傅柠后背时,他周身沉静气息骤然一凝!方圆百丈雾气眨眼间凝固,仿佛时间停滞。
那双深邃眼眸,清晰映出傅柠喷血踉跄、法衣灵光剧闪的画面。
没有怒吼,只有一股冰冷刺骨、仿佛冻结灵魂的寒意弥漫。身下岩石无声蔓延开细密裂痕。
“区区蝼蚁。”薄唇轻启,四字毫无温度,却蕴含毁灭意味。
直到傅柠骑雕脱险、挑衅喊话,眼中冰寒才稍化一丝,但锁定李执事的杀意,已凝如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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