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羊拉着张大贵上楼,进了包间,张大贵的眼睛胡乱瞟,现只有两个人在这里等他,张大贵长吐了一口气,神情有些放松起来。
陆棉棉率先开口问道,“副班头,你不是到赌坊去调查齐金锁一案吗?为什么把这个放高利贷的张大贵给带回来了?”
不等白羊开口,他反复搓着他手掌取暖的张大贵一反常态主动接过话茬,“各位官爷,小人在这里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们交代了,只求你们别再带我去衙门了,否则我这一份吃饭的差事又保不住了。”
陆棉棉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大贵一副曾经打过交道,就和陆棉棉很熟的口吻开始抱怨道,“陆班头你可别提了,要不是你们上次因为那莫须有的案子把我拉到衙门一通审讯,我之前那个老东家也不能因为嫌我这个人晦气,狠心之下把我给踢出去,我现在好不容易凭借之前积攒的人脉在巷子里面的赌坊立稳了脚跟。你们这要是再带我去衙门接受审问,怕是这赌坊背后的东家也要将我踢出局了。”
张大贵还一脸埋怨,“我说各位官爷,我张大贵自许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人,但是也是要吃饭的。你们总不能看着我找不到一个谋生的活计,活活饿死吧……”
陆棉棉:“停!”
眼下案子要紧,她可没空听张大贵在这里牢骚。
陆棉棉:“你说的有道理,我们也不过多的为难你现在不是衙门,而是酒楼,只要你在这里把你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后续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但还请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大贵的眼睛四处巡视,最终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各位官爷,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我一定会把我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告知各位官爷的。”张大贵自认为最近没做过什么违反律法的亏心事,自然也不怕这些人盘问。
白羊自觉的站在凌子敬身后,凌子敬缓缓开口,“你可认识齐金锁这个人?”
张大贵听到这个名字立刻点了点头,“认识自然是认识小人,当年跟着放高利贷的东家干活计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名字。齐金锁齐大人不应该和你们一样是衙门里的官差吗?不过这外面风言风语的,他的名声可不好听啊。”
陆棉棉抓住重点,“这齐金锁近日可有到你们赌坊去赌博,或者说他可能有欠下什么人的债务没有还清吗?”
张大贵低头仔细回想起来,“要说我来到这赌坊也才不久,不过却看到过这齐金锁很多次,他也算是我们这一片的常客。他这个人向来玩的很大,也欠过不少人的钱,不过他也不是个傻的,很会看人下菜碟,他欠钱的那些人也都是先和衙门有往来的商户。那些人知道他是齐县令的远房侄儿,看见他不还钱,最后也只能够认下这笔烂账,就当是给衙门的……”
剩下的话,张大贵没有说出口,不过懂的人在场应该都能懂。
“最后一次见到他来赌坊大概是七日之前,不过那一日我依稀记得他的运气也很好。他不管是跟我们庄家赌还是跟那些闲家赌,都是十赌九赢的。那一天他大概赢了很多的钱,很高兴就拿着赢来的这些钱去了烟花巷,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齐金锁了。想来是赢了这么多的钱在烟花巷那样的温柔乡里面沉醉不起了吧。”张大贵一边说着还一边砸吧砸吧嘴,好像自己也很憧憬这样的生活一样。
凌子敬却并没有瞒着张大贵,毕竟这件事情很快便会整个扬州城内人人皆知,“他没有在烟花巷的温柔乡内沉醉不起,他已经死了。”
张大贵眼睛瞪得宛如铜铃,“什么!”
“齐金锁居然死了?!”张大贵拿人钱财,帮人办事。虽说这齐金锁跟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为现在的东家错失一个如此大的客户,张大贵还是有些惋惜的。
不过转瞬张大贵反应过来一个问题,“他现在死了,所以你们怀疑他是被人谋杀的,而因为他之前有来赌坊赌过钱,所以你们怀疑谋杀他的人是赌坊的人。而现在你们把我带到这里,该不会是怀疑我把他杀了吧?!”
张大贵赶忙摇头,一脸神色慌张,“官爷,小人上次接受你们审讯的时候就已经说过我只图财不害命的。而且这齐金锁和衙门还有这样的关系,你们就是再借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对齐金所痛下杀手呀……”
张大贵真的是无语望苍天,为什么每一次出事都这么巧,他怎么能够这么倒霉呢?!
陆棉棉想起那平整的断指处,“确实,你们图财不害命,可是其金锁的尸体被现时,手指的食指缺失。或许可能是他欠了你们的钱,被你们锯断了,手指也说不一定。”
张大贵等人用锯手锯脚这种事情逼迫欠债人还钱,已经是见惯不惯的手段了,陆棉棉早年在市井之间混迹,对于这样的手段也曾听闻过。切断手指又不会影响人的生命,也能够起到威慑的作用,像是他们能够做出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大贵吓得直接磕起了头,“各位大人啊,可明鉴啊!小人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们若是不相信小人的话,小人可以出去当日前来赌方赌博的客人名单,其中肯定有人记得他当日赢了不少的钱之后离开去烟花巷这件事情。这些赌客都可以为小人做主的。”
在场的三人面面相觑,听张大贵的这番话,他说的应该是不假。
仵作判断齐金锁的尸体死亡时间大概在两日左右,断指被切下来的时间应该是在生前或者是死亡后不久。如果张大贵所说的时间不假,那从案时间来推断,赌坊的人确实和这件事情攀不上关系。
凌子敬摆了摆手,“白羊,先将人放了吧。”
听到放人两个字,张大贵感恩戴德的又磕了几个响头,“多谢各位大人,多谢各位大人。”
白羊带着他走向楼下,张大贵转身的空档长出一口浊气。真好,没能去到衙门这样对他们来说晦气的地方,看来他这个饭碗暂时算是保住了。
陆棉棉见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菜色她并不喜欢,而且她也本来没有打算来这里用餐的,“凌大哥,张大贵的事情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关于齐金所的卷宗,我还要回到衙门再次整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我先回衙门了。”
陆棉棉不客气的告别,转身离开酒楼。
凌子敬听着女人纤细的背影,将手中的酒杯紧紧握在掌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