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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他必须毫发无损地回去。
这份信念,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更加不可动摇。
这一晚的时间似乎过的格外漫长,第二天黄初礼醒来的时候,蒋津年还没有醒。
依旧是那顶小小的帐篷,那张狭窄的行军床。
两人并肩躺着,空气比昨夜更加粘稠,充满了无声的离愁。
黄初礼侧身面对着蒋津年,缓缓伸出手指,轻轻地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指尖带着满满的眷恋和不舍。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炙热,蒋津年也在这时候醒了过来,闭着眼握住她的手,勾唇笑着问:“怎么了?”
“蒋津年……”黄初礼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撒娇:“我能不能反悔,不走了?”
尽管结果几乎渺茫,但她还是没忍住抱有希望问了出来。
蒋津年将她的包裹在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没有说话。
他也不舍,但他更清楚让她离开的必要性。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黄初礼明白他的意思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蒋津年我会想你,很想很想。”
她一句句带着鼻音的软语,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蒋津年的心。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搂进怀里,嗓音低沉:“我也会很想你。”
“你保证要平平安安的。”黄初礼抬起头,一瞬不瞬望着他的眼睛,说的很认真:“一根头发都不能少地回京北找我。”
“好。”蒋津年无奈笑了笑,垂目靠近她几分,四目相视,不言而喻的暧昧气息逐渐攀升。
他缓缓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激烈的索取,只有唇齿间温柔的厮磨气息交融。
黄初礼闭上眼睛,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蒋津年才慢慢放开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深注视着。
外面天色阴沉,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的沉重。
临时开辟出的空地上,一辆沾满泥泞的越野吉普车已经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李演和几个队员正在帮忙把黄初礼还有医疗队简单的行李搬上车。
黄初礼穿着来时那件白色裙子,脸色在阴霾的天空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站在车旁,和几位熟悉的医护人员,志愿者一一告别,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说着感谢和保重的话。
蒋津年站在几步之外,身姿笔挺,沉默地看着她,深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死死压抑在眸底下。
只有紧抿的唇和偶尔滚动的喉结,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孙雨薇也站在送行的人群里。
她看着黄初礼,眼神复杂,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当黄初礼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时,孙雨薇率先收回视线,先上了越野车等她。
告别的话终于说完。黄初礼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蒋津年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走的很漫长。
终于走到他的面前时,黄初礼望着他,千言万语堵在心里,最终只化作简单的一句:“那我走了……”
“嗯。”蒋津年声音低沉而稳定:“路上小心。到家报平安。”
他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轻轻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薄茧,指腹在她纤细的手腕内侧极其克制地、短暂地摩挲了一下。
那一下细微的触碰,带着电流般的悸动,胜过千言万语的缠绵和不舍。
黄初礼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用力咬着唇,泪才没落下来。
她反手紧紧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冰凉,传递着她的依赖。
“你也早点回来。”她哽着声音,最后说了一句:“记住昨晚和我说的话。”
“好。”蒋津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慢慢松开她的手,侧身为她打开车门,沉声道:“上车吧。”
车门打开,黄初礼又不舍看了他一眼,才她弯腰钻进了副驾驶座。
随着车门被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清楚自己这次是真的要和蒋津年分开了,好不容易调整好的情绪再次低落下来。
李演坐上驾驶位,发动了车子,和蒋津年打了声招呼,才透过后视镜看着黄初礼说:“嫂子,走了。”
“好。”黄初礼轻轻点头,刻意低垂着目光不去看外面的
;蒋津年,她怕多看一眼,眼泪就会不受控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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