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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归笙脖颈的指痕还在烫,眼前薄彦洲已将沾血的皮鞭甩在她脚边。鞭身缠绕的铜铃出细碎声响,像极了上一世活埋她时,泥土砸在棺盖上的闷响。
“抽!”薄彦洲扯开浸透冷汗的衬衫,露出纵横交错的旧疤,新结痂的伤口在剧烈喘息中渗出血珠,“就像我当年用铁链锁你那样!”他突然扑跪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她鞋尖,“你恨我活埋你,恨我把你关在地窖,那就用这鞭子把我抽成烂肉!”
蓝归笙盯着皮鞭上暗红的锈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内侧的烫伤疤痕。上一世被活埋的窒息感突然翻涌,她弯腰拾起鞭子的瞬间,薄彦洲猛地挺直脊背,脖颈青筋暴起:“用力!像我抽你三十鞭那样——”
鞭梢破空的脆响打断他的嘶吼。蓝归笙将鞭子狠狠甩向墙面,木屑飞溅中,她从袖中掏出淬毒的银针,精准刺入他腰间穴位:“你以为疼痛就能抵消罪孽?”银针没入皮肉三寸,薄彦洲瞬间瘫软在地,却仍在疯狂大笑。
“笙笙,你手抖了!”他扭曲着身体蹭向她的脚踝,“你想起被埋在土里的滋味了对不对?想起我每天给你送腐肉当饭,用铁钩子戳你掌心的感觉了对不对?”他突然咬住她的裙摆,涎水混着血滴落在绸缎上,“杀了我!杀了我你才能解脱!”
蓝归笙抬脚碾过他的手腕,听着骨头错位的脆响,从怀中掏出浸过蛇毒的绷带:“这是你活埋我时用的同款。”绷带缠上他脖颈的瞬间,薄彦洲突然暴起,腥臭的吻落在她唇角:“你闻,这血腥味,和你从棺材里爬出来时一模一样……”
“闭嘴!”蓝归笙反手将浸毒的布条塞进他口中,看着他瞳孔因窒息而扩散,终于露出释然的笑,“这一世,该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了。”
蓝归笙将铁链狠狠甩在地上,出刺耳的撞击声。薄彦洲被捆在椅子上,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她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拨通薄云封的号码,目光始终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男人。
“云封,把夏雨薇送过来。”蓝归笙语气冰冷,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薄彦洲瞳孔骤缩,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你为什么要送她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疯狂扭动身体,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蓝归笙凑近他,呼出的气息带着森冷的寒意:“我这人,就喜欢看狗咬狗的剧情。”她伸手捏住薄彦洲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和夏雨薇,当年狼狈为奸,害我失去孩子,身败名裂。现在,是时候让你们自食恶果了。”
“不!你不能这么做!”薄彦洲眼中闪过厌恶,“她不配碰我!”
“那又如何?”蓝归笙冷笑一声,“你们当初害我时,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她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掉,我要看着你们互相折磨,看着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门外传来脚步声,蓝归笙转身时,薄云封已经押着面如死灰的夏雨薇走了进来。夏雨薇看到被捆住的薄彦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薄彦洲眼中则满是愤怒与绝望。
“好好玩吧。”蓝归笙对着两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随后与薄云封一同走出房间,将房门重重关上。屋内,薄彦洲的怒吼与夏雨薇的尖叫交织在一起,一场惊心动魄的“狗咬狗”大戏,正式拉开帷幕。
夏雨薇被推进房间时,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出闷响。她抬头望见被铁链捆在椅子上的薄彦洲,瞳孔剧烈收缩,颤抖着向后爬去:“不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
蓝归笙蹲下身,指尖挑起她凌乱的丝:“当年往我安胎药里掺红花时,你可不是这么胆小。”她突然攥紧头,将夏雨薇的脸按在薄彦洲膝盖上,“现在,用这把刀,在他胸口刻下‘罪有应得’四个字。”
“我不敢!求求你放过我!”夏雨薇涕泪横流,指甲深深抠进薄彦洲的裤腿,“彦洲哥,救我我都是听你的吩咐啊!”
薄彦洲突然剧烈挣扎,铁链撞得椅子哐当作响:“贱人!谁让你把脏水往我身上泼?!”他扭曲的面容几乎贴到夏雨薇脸上,“信不信我出去就——”
“出去?”蓝归笙轻笑一声,掏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夏雨薇绝望的哭喊从扩音器里传出:“警察先生,那场大火是薄彦洲买通保安放的!会所的视频也是他让我伪造的”
薄彦洲瞬间僵住,喉间出野兽般的低吼。蓝归笙将匕塞进夏雨薇颤抖的手心,冰凉的刀刃贴上她手腕:“动手,或者我把这段录音公之于众。”
夏雨薇握刀的手不停抽搐,刀尖在薄彦洲胸口划出浅浅血痕。薄彦洲突然暴起,额头重重撞向她鼻梁:“下贱东西!早知道该先杀了你!”
“啊!”夏雨薇尖叫着后退,却被蓝归笙一把揪住后领。“继续。”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第一笔,从他烫伤我的旧疤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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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薇踉跄着再次靠近,刀尖在薄彦洲狰狞的疤痕上游移。当刀刃终于切入皮肉时,她崩溃地闭上眼睛,却听见蓝归笙在身后低语:“这才刚开始呢你们欠我的,要用血一点一点还。”
蓝归笙推门而出时,后背重重撞在斑驳的墙面上。月光从气窗斜斜切进来,在她颤抖的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薄云封立刻上前,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头,却摸到她后背冷汗浸透的衣衫。
“我是不是很残忍?”她仰头望着天花板上蜿蜒的裂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用他们的方式惩罚他们,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薄云封扣住她冰凉的指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你只是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公道。后续的事交给我,警方已经在来的路上。”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的旧疤,那里还留着被薄彦洲攥出的指痕。
屋内突然传来薄彦洲的惨叫,混着夏雨薇崩溃的呜咽。蓝归笙浑身一震,佛珠从指间滑落,在地面上撞出清脆的声响。她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出被活埋时的黑暗,还有孩子离开时的剧痛。
“算了。”她突然转身,抓住门把手的手却在抖,“让法律来审判他我不想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薄云封拦住她的动作,目光却望向虚掩的门缝:“你确定?他害你失去孩子,毁掉你的人生”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沉沦。”蓝归笙掰开他的手指,推门时带起一阵穿堂风,吹散了屋内血腥的气息,“薄彦洲,你的报应不在我手里,而在你逃不掉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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