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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把伞挤挤挨挨,没走几步就被常三老爷气场十足拦下。
三夫人隔着滔滔雨幕看了眼她家老爷,身子没来由微微一抖。
常眠眠没好气呛声,“那什么不挡道,闪开。”
“你这逆女,怎么跟你爹说话的?”常三老爷大怒,拦在三人面前,可因着大雨,半个身子不由往窑洞里缩了缩。
“带你娘去哪?赶紧回来。”
“你管我上哪?你哪位啊?”常眠眠满眼讥讽,“怎么?突然现没我娘给你鞍前马后当牛做马,心慌了?”
“找你两位好姨娘去呀。她们这么大人,不是连取水煮水这种事都不会干吧?这也太弱智了,你当初纳她们,就纯粹看脸看屁股啊,就没想到往后哪一天需要用到脑子?”
这话讲的实在难听,挤在窑洞口的常家老少爷们儿都惊呆了。
大伙都没想到,痴痴呆呆十多年的常三姑娘,一朝清醒过来,不仅能说会道还满身尖锐。
“刁妇,你敢这样对爹说话?我打死你!”一名矮矮壮壮的男孩从人群里冲出来,抬手就想去打常眠眠。
常眠眠瞬间隔开男孩伸来的手臂,揪着他乱蓬蓬的头,上手就一大耳刮子。
“常耀宗我给你脸了?敢对我上手。我特么大耳刮抽死你。”
常眠眠一副凶相,甩个大耳刮不解气,把男孩揪到自己身边,抬脚就朝屁股上狠狠蹬两下。
男孩扑倒在地,一脸懵逼,半晌才张嘴哇哇大哭起来。
妾室安姨娘手慌脚乱把宝贝金疙瘩儿子从地上扶起,尖声叫道,“老爷您要为我们祖儿做主啊。您看三小姐下手黑的,都把祖儿脸打肿了!”
常三老爷气得吐血,指着常眠眠一径抖,“你这逆女,逆女!你现在给你弟弟道歉,我还能做主原谅你。”
“我要你这老糊涂东西给我做主?”常眠眠满面讥讽不加掩饰,“我告你常平,今儿我带着我娘,脱离你们常家队伍,是脱定了!”
“往后你们就算八抬大轿一步一叩,上赶着来寻我,我也不带正眼看你们的。”
常三老爷伸手捂住胸口,满眼难以置信瞪着这逆女。
她还不如不清醒得了。
看看这醒过来,说的话做的事,桩桩件件,哪件不扎心?
“常眠眠,你说话做事别太过分。”常二老爷常顺怒冲冲道,“莫非你想被家族除名?”
“诶哟哟哟哟”常眠眠嘲讽拉满,“说的别人有多稀罕你这抄家流放的家族似的,除吧除吧,爱咋咋,随便!”
瞧这天灾架势,估计就要废土重开了,当谁在意这前恩义侯府小姐的身份?
“眠眠。”大房夫人韩氏挤过人群,满目担忧看向她,“你考虑清楚了?可别意气用事。”
大房一家算是这恩义侯府中待她们母女最亲善的,尤其这位侯夫人韩氏,以前经常会帮她性子绵软的母亲争取些应当应分的利益。
有大房侯爷侯夫人为她们撑腰,当初痴痴呆呆的常眠眠,在常家过得也不算特别凄凉。
常眠眠看到这位大伯母韩氏,面上便客气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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