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黄鹤楼九层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偏西了。
江风还是那样吹着,不急不缓,把檐角的风铃吹得叮叮当当响。
阳光斜斜地洒在江面上,碎成满河的碎金,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余朝阳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又快又急,走出了黄鹤楼的正门,又回过头来站在原地等。
他看着那一群人从门洞里鱼贯而出,看着他们抬头打量四周的景色,看着他们眯起眼睛适应外头的阳光,嘴角压都压不住。
“这边这边!”他招着手,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拍,“前面有个公园,特别大,种了好多桂花树,这个季节正好开花了。”
他说完就转身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人跟上来没有,然后又转回去,又回头。
像个头一回带家长逛学校的孩子,生怕人走丢了,又生怕人觉得没意思。
丞相坐在轮椅上,被刘备推着,走在队伍的中间。
轮椅碾过青石板路,出细细的碾磨声,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缓。
他的目光从黄鹤楼的飞檐上收回来,又落在余朝阳的背影上,然后就没有再挪开过。
公园确实很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桂花树一排一排地立在步道两侧,米粒大小的花朵藏在墨绿的叶子底下,香气若有若无地飘着。
远处有几个孩子在放风筝,红红绿绿的风筝在天上摇摇晃晃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一阵一阵的。
“这草坪,”余朝阳指着那片绿茵茵的草地,转头看向嬴渠梁,“我小时候要是有这么大一片草坪,都不敢想,能在上头打滚打一整天,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嬴渠梁捋着胡子,笑着点了点头。
“还有这个桂花,”余朝阳又指向旁边的桂花树,伸手摘了一小簇米粒大小的花,放在手心里举到丞相面前,“可香了,闻闻。”
丞相低下头,凑近闻了闻,点了点头。
花是什么味,他已经忘记了。
或者说,没人去关注花是什么味
余朝阳把手心里的花分给众人,一人一小簇。
分到项羽的时候,项羽摊开蒲扇大的手掌,那一小簇桂花落在他手心里跟掉了一粒米似的。
他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余朝阳,然后把手合上了。
你很难想象,一只能把人脑袋像捏瓜一样捏碎的手。
会这样小心翼翼地合上,只为兜住几朵还没指甲盖大的桂花。
余朝阳继续往前走,嘴一直没有停过。
他指着远处的高楼说那是金融中心,指着江对岸的山说那是龟山,山上的电视塔晚上会亮灯,五颜六色的,特别好看。
他又说这边的热干面比别处的好吃,芝麻酱是现磨的,拌开了以后整条街都是香的。
他还说这个季节的江是最温柔的,等到夏天汛期来了,水会一直涨到堤坝边上,轰隆隆的,像是江底有什么东西在翻身。
他说得眉飞色舞,说个不停。
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对人说过,从来没有机会,也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他走在前头,他所有在乎的人都走在后头。走得慢悠悠的,像一群来公园散步的老头老太太。
他每一次回头,看到的都是熟悉的、宠溺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这世上最奢侈的事,莫过于此了。你
回头看,全是自己在乎的人。
嬴政走得很慢,他今天的话格外少。
从黄鹤楼出来到现在,他说过的话不过三句。
他的眼睛一直在看余朝阳,看他指着高楼大厦时眉飞色舞的样子,看他比划热干面时夸张的手势,看他回头时那一瞬间的表情。
每一次回头,都像是在确认他们还在不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入夜,灯河灿漫,魑魅伏行。俯瞰高楼林立,乃敢予君决最新鼎力大作,2024年度必看科幻小说。...
...
喻唯是喻家抱错的小孩,温驯谨慎,在喻家荒废的旧别墅里活得像个透明人。直到喻家找回亲生女儿,郁葳。郁葳消瘦孤傲,乖戾难驯,看谁都横眉冷眼。喻唯讨好的卑微,脱了宽大褪色的校...
哥哥回家了,为了从死去的父亲那里继承我。养父自杀了,他死前留了遗书,嘱托哥哥回家继承我。僞父子僞骨科小妈三观不正父子俩都搞强制爱...
人生最倒霉的不是你穿越百年变成英国街头一无所有的流浪汉,而是你明知道那艘船叫泰坦尼克还得硬是往上冲。这是为了一条毛毯而走上拯救主角,最后却跟男配二相杀相爱的不归路的故事。主角艾米丽卡尔霍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