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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的话让她停下了脚步,她对上他的双眸,并未否认。
“那些人确实不配活着。”
“时公子这个时候不应该规劝我,说些律法自会裁制他们的话么。”
南偲九的视线回到那个孩童身上,他们需要有一个人下去,用那个孩童引开屋内的男子。
时安冷笑一声:“你的那位南公子便是如此劝你的?”
“若律法当真可以解决这些事情,又怎会有这么多无辜受累的女子,南姑娘,那孩子见过你,你下去,我去救那女子。”
“好。”
南偲九飞身而下,那小孩儿果然笑着向自己走来,她抱起孩童,躲在一角,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将桌椅打翻。
男子果然从屋内走了出来,南偲九见那男子只着里衣,心下一惊。
“小宝,小宝?”
“这孩子又跑哪儿去了?”
屋内传来铁链断裂的声响,男子的目光警觉地投向屋内,南偲九抱着孩童从角落里走出。
“别动!否则我就对这个孩子不客气!”
瞧清来人是个女子之后,男子原本紧张的神色,迟缓了许多。
“姑娘,怕是走错了地方。”
男子一步一步向着南偲九走去,南偲九的手虽停留在孩童的脖间,却不曾有往前的迹象。
“你莫要再上前一步。”
“我在上前一步你就如何?”男子解开里衣的系带,胸膛微露着,“姑娘这双狐狸眼生得还真是好看啊······”
长刀从男子背后刺来,贯穿男子的胸膛,时安立在那男子的身后,冷冷地拔出嵌入肉内的长刃。
“时安。”
“姑娘若是想开口说些什么大道理,还是不说的好。”
南偲九放下怀中的孩童,摇了摇头:“我想问,那女子可有······”
“还不曾遭他毒手。”
台阶上面色惨白的女子,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坐在了地上,她颤巍巍的扶起一旁的门框,缓缓站了起来。
“你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南偲九柔声安抚着女子。
女子摇了摇头:“姑娘我不怕,是他该死。”
女子的眼神之中充满着厌恶,不愿再多看一眼倒下的男子。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我们分开施救。”时安将长刀别在腰后,并未收进刀鞘内。
南偲九点头应着:“不错,你我分开行事会更快一些。”
“恩人们,可是要去救其他的姐妹。”女子虚弱的开口,“四十六个······一共有四十六个女子,被卖到镇上。”
“你怎会知晓?”南偲九询问着。
“是,是赵大夫说的。”女子顺着门框坐了下来,“今晨我被那男子打断了一只手,赵大夫上门来看病,同我说的。”
“他说你们一行人留在此处必然有自己的原因,如今公开竞卖,定是想要救这些女子出去,赵大夫在我手上比划着数字。”
“四十六个。”
南偲九默念着,这些生命如今全在他们的身上系着,似有千斤之重。
“时安,此处最为偏僻,现下屋内仅剩一个孩童。你我救下人后,不如就将她们暂时藏匿在此,待方遒等人赶到,再一起将她们救出去。”
“好,那我去往东边的房屋,西边的交给你了。”
男子踩着一旁的石墩,一跃飞上了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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