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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从外面走进了网吧。
正在上网的网客看到了,全都一惊。
网吧机修员邱大作,也吃惊地望着那个警服男子:“咦,警察怎么跑到我们的网吧里来了?——难道,难道我们的网吧里出了什么案情?!”
邱大作不由得有些紧张,他继续注视着那个穿警服的男子。
就见,那个穿警服的男子能有三十出头的年纪,挺大的一个大黑脑袋,光头没戴帽,两只豆包眼,眼圈有点发黑,身材有些微胖,穿的那件警服看上去有点褶褶巴巴的,还有点脏兮兮的,穿在他的身上还有点紧紧绷绷的,好像是有点不太合身。
那穿警服的男子进到网吧后,并没有在前大厅处逗留,也没有举目探望什么,便径直走到了网吧里的一个电脑桌前,随即便在那个电脑桌前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接着,那个穿警服的男子打开了电脑桌上的电脑,开始上网。
“难道,那个穿警服的男子,是一个电子刑侦警察,他跑到我们的网吧里,是来做电子刑侦工作?”邱大作望着那个穿警服的男子,暗自猜测着。
可是,邱大作很快就发现,那个穿警服的男子打开电脑后,并没有搞什么电子刑侦工作,而是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玩起了电脑网络游戏。
和邱大作的猜想竟然是是大相径庭。
而且,邱大作还发现,那个穿警服的男子玩起网络游戏来还很坦然,甚至是很投入。
邱大作看了之后心中甚是不解:“咦,大白天的,一个警务人员不出警,竟然跑到网吧里上网玩起网络游戏来了?真是有点怪?”
邱大作的脑海里,不由得对那个穿警服的男子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个穿警服的男子似乎是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漠然,甚至是对周围的一切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那个穿警服的男子可能是嫌网吧大厅里有些闷热,他竟然将身上穿的警服脱了放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邱大作看了,不由得又是皱了皱眉:“咦,他怎么那么不尊重爱护自己的警服啊?他竟然将庄严的警服坐在了屁股底下,难怪他的警服看上去褶褶巴巴的。”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可能还是嫌热,他竟然将他的两只脚从鞋子里褪出来晾在了外面。
不一会儿,他可能还是嫌热,竟然又把脚上袜子脱了甩在了一边。
这时,再看那个男子,他一边悠闲地摆动着两只臭脚丫子,一边自得地继续玩着网络游戏。
邱大作一开始的时候,对那个穿警服的男子还是报以一种敬慕的心情。
当然,邱大作的这种敬慕的心情,更多的是对人民警察的这个光荣称号的敬慕。
可是,邱大作看到那个穿警服的男子做出了亮臭脚丫子的行为之后,便对那个穿警服的男子产生了一种厌恶。
邱大作开始用鄙视的目光,望着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
邱大作并在心里对那个男子狠狠地谴责道:“哼,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检点?你即便是脱了警服,那你也是一个公职人员啊?一个公职人员,应该是遵守社会公共道德的楷模才对啊?你怎么能如此没有素质,竟然在公共场合大庭广众之下公开地亮起了你的那两只臭脚丫子,真是有伤大雅!——哼,你这个公职人员,可是给我们黄城人丢尽了颜面……”
不光是邱大作,坐在那个男子周围的网客,也都向那个男子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尽管众人,都向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可是,那个男子却是浑然不知浑然不觉,他依然是悠闲自得地坐在那里,根本就不屑看众人一眼,甚至,他似乎是根本就没把网吧里的众网客放在眼里,网吧里,好像是唯他独大、唯他独尊。
众网客,正用鄙视的目光厌恶着表情审视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
哪知,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一伸手,又从衣兜里取出来了一袋瓜子放在了电脑桌上。
随即,他便坐在那里咯叽咯叽地嗑起瓜子来。
而且,他嗑起瓜子来还很不讲究,竟然将嗑剩下的瓜子皮随意扔的哪哪都是。
很快,他的电脑桌上,还有他脚边的地面上,到处都是他嗑剩下的瓜子皮了。
邱大作在一旁看了,对那个男子更加厌恶了。
邱大作用更加鄙视的目光望着那个男子,继续在内心里对那个男子谴责着:“哼,他怎么越来越不讲究了?——像他这种素质如此的低下人,也不知,是如何考上的公职人员……”
一个保洁阿姨手里拎着扫把,走到了那个没有素质的男子身边。
保洁阿姨将那个男子嗑在地上的瓜子皮,全都打扫干净了。
可是,那个男子坐在那里,对保洁阿姨的辛勤劳动却是视而不见。
他依然是安然自得地坐在那里,一边悠闲地玩着网络游戏,一边照样嗑着瓜子,而且,瓜子皮还是照样乱扔着……
邱
;大作正在更加厌恶着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
哪知,那个脱了警服的男子又从身上取出一包香烟放在了电脑桌,随即便从香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点着吸了起来。
在那个男子对面三米远的墙壁上就明晃晃地写着“网吧内禁止吸烟”的醒目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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