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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宜蓁忽然脸色一变,义正言辞的喝斥。
“云筝,你又害我!什么鬼医?听着就好吓人,我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怎么知道这些?我可不是你,出身商贾,尽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交往。”
话里话外,她最无辜最清白,她是被云筝陷害的。
她挤出最甜美的笑容,“小孩,你被她骗了。”
安康眼珠一转,“那你发誓,你不知道我爷爷是谁,否则,夫君早死,一生无儿无女,被灌毒药,被扔去乱葬岗,死无葬身之地。”
好毒!
全场鸦雀无声,齐刷刷的看向叶宜蓁,你敢发誓吗?
敢吗?叶宜蓁的心脏如被一只不知名的大手拽停住,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晃了晃,倒向江闻舟。
江闻舟心疼坏了,大声怒斥,“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恶毒?云筝,是你,是你教他的!”
云筝微微一笑,“叶宜蓁,你害怕了。”
安康见她怕成这样,彻底相信了云筝的话,“好奇怪,你不知道就不会应誓啊,怕什么呀?”
大家也想问一句,你怕什么?
叶宜蓁有几分急智,眼珠一转,有了新的借口,“我不会拿自己的清誉发誓,这本身是一种羞辱,我不接受。”
安康很生气,“那就是心虚,我不会让我爷爷帮你用毒药杀人的。”
这话一出,大家看叶宜蓁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所以,所有人真的被她骗了?今日就是一个局,既是挣好名声,又能收揽一个医毒双绝的高人?
高啊,太高明了,一箭双雕,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好可怕的女人。
叶宜蓁浑身发抖,拼命否认。
云筝欣赏着她被反噬的狼狈模样,她设局时,就该做好失败的准备。
“叶宜蓁,你要杀谁?我吗?还是哪位贵人?这就是你要干的大事?”
定国公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再联想到那句,去宫中干大事……全串起来了!
他后背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冷冷的看向叶宜蓁……
叶宜蓁快要崩溃了,脸色惨白如纸,眼含热泪,“云筝,你非要害死我才罢休吗?好,我成全你。”
她一把推开江闻舟,一脸绝决的撞向墙壁。
江闻舟肝胆欲裂,惊恐万状,飞扑上去阻止,“蓁蓁,不要。”
他拉的及时,叶宜蓁身体一歪,只撞到些许,但还是头破血流,两眼紧闭,昏过去了。
江闻舟焦急的叫唤她的名字,情绪极为激动。
众人见状,都沉默了,不好再说什么。
她,或许是清白的,大家误解她了。
云筝挑了挑眉,“不得不说,叶宜蓁是谋略高手,一见情势不妙,立马撞墙以证清白,堵住所有人的嘴,谁要是再指责她,就是不善良,太高明了。”
这话一出,摇摆不定的人一听,可不是吗?这恐怕是一种脱罪的手段。
江闻舟气炸了,“云筝,你将她逼到这种地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蓁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安康凑过去瞧了瞧,他年纪小,没有杀伤力,江闻舟只顾着替叶宜蓁治伤口,也顾不上赶他走。
安康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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