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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被甩开的时候,脚下没站稳,不知谁又伸出脚绊了他一下,他直接在木兰面前摔了个狗啃屎。
手心蹭在地上,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钻心的疼。
他抬起头,环视四周,除了姬木兰几人的冷漠,其余人脸上皆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仿佛铲除掉了一个什么大麻烦。
他们竟然这么恨他。
靳言知道自己小看了南瑟馆里的这群男人。本以为他们除了漂亮、会哄女人开心之外一无是处。
但他错了。
这些男人外表虽然生得美,内心却如蛇蝎般恶毒,随时准备蚕食掉别人,滋养自己的魅力,丝毫不输给生意场那些油腻猥琐的男人。
所以也和在生意场上一样,在南瑟馆,想要明哲保身是没用的。
如果他再不奋起反击,说不定还没等他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已经被拆吃入腹、渣都不剩了。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
没有没来由的爱恨。
他们这么恨他,一定有原因。靳言抬起头,现姬木兰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错了,是因为姬木兰。
但在这一刻之前,他是无所谓的。
因为他相信,姬木兰把他弄到南瑟馆来,不过是一总裁脾气。等气消了,他再哄一哄,这件事就翻篇了。
说不定她还是想要他娶她,那如果她能愿意把这南瑟馆散了,他或许也不是不能看在姬家这么大的陪嫁上,原谅她的花心。
想到姬木兰最终的归宿还在他这里,他就更不屑于和这些出卖色相的男人斗了。
那实在是折辱了他。
却没想到,姬木兰就是要折辱他。
也对,一个拥有如此庞大的以她为尊,且美人快更新换代的南瑟馆的人,怎么会钟情一人?
不管他做了没有,只要有人害他,姬木兰就会选择相信。
只是为了报复他吗?
报复也要有理由,不是为了金钱权力,就是为了爱情。
后者,靳言显然是不敢想了。
但如果是前者,也说不通。因为她有比把他弄到南瑟馆来更好的方式,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他可没忘记,姬木兰手里持有他都没摸清到底有多少的靳家各公司的股份。
无论是抛售,还是凭借股份入主公司,都会让他和父亲彻底失去在靳家的立足之地。
难道不比让他在南瑟馆被一群男人陷害更有效吗?
可她偏偏要让他留在身边。
这难道不是因为爱,或者想要占有?可现在姬木兰的表现,和这两种行为都毫无关系。
难道还有第三种可能性……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了靳言的脑海:姬木兰不会知道那件事了吧?
靳言猛地低下头,视线闪躲,不敢看姬木兰,神色从慌张变成了惊惧。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人是如何去谋害姬木兰的,但现在姬木兰还活着,肯定不可能放过要害她的人。
以姬木兰这个睚眦必报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也参与其中……
靳言不敢想,姬木兰会对他、对整个靳家做出什么。
但还是不对。
因为如果姬木兰知道了他想害死她,怎么可能容忍他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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