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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玉碎片!那个贯穿了整个复仇之路的关键之物!那个由七位女子(无论爱恨)与楚惊澜最初羁绊所凝聚的、蕴含着纯净本源力量的宝物!它的碎片,竟然被囚禁在这万噬之壁之内!
“你说什么?”楚灵儿一步跨到墨玄身边,声音因激动而拔高,“血玉碎片在里面?被污染了?”
“是的!”柳倾城肯定道,她的灵体在剑中微微波动,试图更清晰地感应,“它被这壁的污秽力量包裹着,如同蒙尘的明珠,气息微弱而痛苦。但……它还在!而且,我能感觉到,壁上那些被奴役的灵魂,包括……包括那些楚家军的英魂,他们的痛苦与绝望,似乎也在被这碎片的力量所吸引、所纠缠!”
这个发现,如同在绝境中劈开了一道缝隙。万噬之壁坚不可摧,反弹污染,吞噬力量,看似无懈可击。但如果,这堵墙的“核心”或者某个关键节点,正是他们苦苦追寻、并掌握着部分净化之力的血玉碎片呢?这是否意味着,这堵绝望之墙,并非真的无法撼动?
墨玄眼中精光爆射,他猛地看向那污浊巨壁,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层层叠叠的扭曲面孔和污秽粘液,直抵其深处被污染的血玉碎片所在。希望之火在他心中重新燃起,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凝重。
“被污染的血玉碎片……”他沉声道,声音低沉而有力,“它既是钥匙,也可能是更致命的毒药。如何接近?如何净化?如何利用它来破开这堵吞噬一切的墙?”
问题接踵而至,每一个都如同巨石般压在心头。但至少,他们不再是面对一片纯粹的绝望。那被污染的血玉碎片,就是黑暗中唯一的光点,是撬动这万噬之壁的、唯一的支点!
楚灵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她紧紧握住龙旗,旗面上龙鳞碑的微光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决心,微微亮起了一丝。
“无论多难,我们必须拿到它!”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在死寂的渊底回荡,“为了那些被奴役的英魂,为了能走到这里的所有牺牲,为了……彻底终结这一切!”
墨玄重重点头,麒麟真火再次升腾,虽然依旧在邪力侵蚀下显得黯淡,却燃烧着不屈的意志。柳倾城的灵体也凝聚起全部心神,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努力感应着壁内那微弱而痛苦的血玉气息,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突破口。
联军残部,在短暂的绝望后,因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而重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却无比坚韧的战意。他们不再徒劳地冲击巨壁,而是警惕地与它保持着距离,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堵蠕动的、镶嵌着无数痛苦面孔的污浊之墙,仿佛要将它看穿。
深渊的寂静再次降临,但这一次,寂静中蕴含着风暴般的蓄势待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墨玄、楚灵儿和那柄嗡鸣的古剑之上。被污染的血玉碎片,这唯一的希望之钥,如何能从这吞噬一切的万噬之壁中取出、净化,并最终化为破壁的利刃?
无人知晓答案。但希望的火种,已然在绝望的深渊底部,悄然点燃。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试图从柳倾城的感应中寻找线索时,那污浊的万噬之壁深处,极其隐晦地,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
仿佛是某种巨大而古老的锁链,在无尽的黑暗与污秽中,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动了一下。声音微弱得如同幻觉,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柳倾城的灵体猛地一颤,本体剑的嗡鸣戛然而止,剑身上浮现出一丝惊疑不定的波动。
“怎么了?”墨玄立刻察觉到她的异常,低声问道,麒麟真火下意识地护在身前。
柳倾城沉默了片刻,她的灵体似乎在努力捕捉那声音消失后残留的、几乎无法感知的波动。许久,她才用一种带着深深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的声音,缓缓开口
“锁链……很深的下面……除了血玉的痛苦,还有……被禁锢的龙魂的悲鸣……极其微弱,但……无比痛苦。”
龙魂?悲鸣?
墨玄和楚灵儿的心脏同时狠狠一沉。万噬之心是邪神本体,这壁内禁锢的龙魂……难道是……?
一个更令人心悸的猜测,如同深渊本身,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万噬之壁的终极秘密,似乎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复杂和残
;酷。那被污染的血玉碎片,与这禁锢的龙魂,又有着怎样致命的联系?
深渊最深处,那微不可闻的锁链拖曳声,仿佛是命运投下的一道更深的阴影,悄然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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