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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里,边淙每天的活动轨迹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早上在家给自己的腿喷上一层药,从家里搜刮不知道是谁买的但反正不是他买的水果塞进包里,然后出门,路边买两份早餐带到付野家后,开始在付野的监督下背书默写做阅读题。
中午付野做饭,做完饭边淙帮付野换手上被水沾湿的创可贴,付野帮边淙的腿重新上药,紧接着两个人一起吃饭,边淙洗完碗后一起午睡。
睡醒,并排站在阳台的洗衣池旁刷牙洗脸,边吃边淙带来的水果边写寒假作业,写一写歇一歇,直到天黑。
吃过晚饭后,付野替边淙收拾堆了满桌的他的试卷,把它们叠好放进边淙的书包里后,叮嘱边淙回家洗完澡后记得上药,下楼目送他坐上出租车后才回到自己家里。
一直到开学的前一天,他们如同人机一般的活动轨迹因为边淙逐渐好起来了的腿和对寒假逝去的缅怀,做了一丝更改。
——指两个人吃完晚饭后边淙没有急着回家,而是乘着夜风走了蛮长时间,去了两条湖中间的一条小路散步。
“你的腿真的没事了吗?”付野将围巾往下扯了扯,呵出的白气在暖黄的灯下很快随风消散,“淤青还没消掉,还是不要走太久吧。”
“消肿了就没事,也不疼了。”边淙揽着付野的肩膀,和他慢慢走,“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妈妈还在感叹,这是我磕了碰了之后好得最快的一次,以前摔了碰了上药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要不影响到我行走坐卧我就不管了,根本没有像这次这样一天三次定时上药过。”
“你是真的把我养得很好。”边淙感叹。
付野看向他,弯着眼睛笑了笑,跟在边淙的身边慢慢地往前晃悠。
这条路是很漂亮的,两边梧桐树的枝桠上挂着欲掉不掉的枯黄树叶,每棵树的枝干上被套上了针织的小衣服,路灯均匀地坐落在树与树的中间,灯光是暖黄的,整条道路都被照耀成漂亮的金色。
在晚上的这个时间里,这条道路不对任何车辆开放,专供行人散步,所以每到这个时间点,这条路上都会有很多很多人。
有蹲在路边摆摊卖各种各样东西的,穿着运动服戴着耳机夜跑的,搬来音响抱着吉他开着直播唱歌的,坐在长椅上和身边的人谈天说地的,还有如胶似漆走着走着都快要和另一半拧成麻花的。
边淙蹲下身趁人不注意摸了一把从他身边经过的人手中牵着的小狗,摸完小狗,顺势捡起了一片被风吹落在地上的枯黄树叶。
“我小时候很喜欢秋冬的时候来这条路捡树叶。”他站起身,捏着梧桐叶细长的枝干在付野的眼前晃了晃,“尤其是这种彻底枯掉的,脆脆的叶子。”
“为什么?”付野偏过头看他。
边淙没有说话,他将树叶塞进付野的手里,又蹲了下去丝毫不顾帅哥形象地在捡地上的落叶,捡起来一片,递给付野一片。
不多时,付野的手中已经拿了一把大小不一的叶子。
仰起头看着乖巧地把每一片叶子都叠好拿在手上的付野,边淙站起身回答了他的问题:“因为好玩儿。”
“嗯?”付野不解,“好玩儿?”
“是啊。”边淙点着头走到付野的身后,他抬起手从后方环住了付野,左手贴着付野的左手手背,从那一叠叶子里抽出来一片。
然后指尖一用力——
付野的手被他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里,那片干枯的梧桐叶则是在付野的手心里清脆地碎开。
“像不像捏干脆面发出的声音?”边淙的唇几乎贴上了付野的耳朵,两个人一模一样的围巾交织在一起,像是共围着一条围巾,“读初中的时候没有晚自习,我偶尔会和火火还有初中的朋友约着吃完饭一起到这里来散步,秋冬天的时候就喜欢捡这个叶子捏,通常捏着捏着,我就会去前面的报亭买干脆面吃。”
付野有点想笑,又觉得一点都不意外,或者说边淙能干出这种事情才是他认识的边淙。
“后来读高中了,突然一下就觉得时间都不是自己的时间了,早上睁眼就直奔学校,从天不亮到天黑,到了周末不是有提前约好的活动的话,也只会想要在家里睡觉看漫画,根本没有这个闲情逸致过来散步。”边淙松开握着付野的手,十分自然地下滑环住他的腰,他的下巴搭在付野的肩膀上,说一个字儿脑袋就动一下,“我也好久没来过这里,今天突然想到就想带你过来看看。”
付野的耳边是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
有风吹落叶的声音,有迎面走来的女人打电话的声音,有稍远处拿着麦唱情歌的直播歌手的声音,有小狗汪汪汪的声音。
但没有一种声音能盖住边淙在他耳边的呼吸声。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即使边淙一直都很喜欢搂着他牵着他抱着他,但这种从背后整个把他环住的,几乎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动作……
除了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边淙睡着过后把他当成抱枕,八爪鱼似的缠上来时,其他时候是没有过的。
而每一次被睡得很熟的边淙当成抱枕抱得很紧时,付野都会像个小偷一样。
第一次同床共枕时,是很轻很轻的,连呼吸都屏住了的,一触即离的吻。
第二次唇瓣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唇贴着唇的触感更加真实。
第三次,付野伸出了舌尖,舔了他的唇瓣。
而最近的一次,是今天中午,边淙在他家里,在他的床上午睡时。
他将舌头伸进去了。
所以——
维持着这个姿势的付野不敢偏过头去看边淙。
他怕自己在边淙醒着的时候,不受控地吻上去。
边淙没有等来付野的声音,但他等到了另一个声音。
眼前的那片湖中心,悄然升起了一座音乐喷泉。
音乐喷泉的灯光也是金色的,水柱冲上天又弯下来,勾勒成一座宝石王冠的模样。
“哇哦——”边淙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声音,“什么时候建的这个东西啊,今天什么日子啊?”
付野摇了下头。
边淙都不知道,他自然更不可能知道了。
边淙松开了揽在付野腰间的手往后撤了一步,回到了付野的身边站着。
身后熟悉的气息离开,付野有些怅然,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他偏过头,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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