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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兄妹俩打打闹闹的从屋里出来,蹲在辛家院外的高树之上的金刃瞧着金戟说:“看着应该没事,估计就是年幼想家人了,你看他现在和他妹妹一处多么开心。”
金戟点点头,有些羡慕的说:“我前几日轮歇那天在潍县逛了逛,瞧见辛盛他娘亲和妹妹开的铺子,生意可好了,他家这两个孩子,一个年幼才高得皇上看中,一个更年幼的女儿竟天生善做生意,将来儿子做官,女儿经商,权财皆得,你说他爹娘是怎么生的孩子,我都想求问秘方了。”
金刃无语的瞧了一眼自己这好兄弟,问他:“你连娘子都没娶,关心什么生孩子的秘方?”
辛月和辛盛不知道树上的金戟流着口水想要生他们俩这样的孩子,辛月想起前些日子见到了姜南星,忙问辛盛:“哥哥,姜家哥哥前些日子还来寻过我,他可曾回书院里读书了?”
辛盛听了摇摇头,连忙问:“他不曾回书院呢,他何时来寻你的?”
第94章
辛月想了想,回答道:“有十来日了吧,难道姜家哥哥的腿脚还没好?”
辛盛听得奇怪,疑惑又担心的问:“他腿脚怎么了?”
辛月想起那日姜南星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失笑道:“姜家哥哥被姜御医打了一顿,上回来找我的时候,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呢。”
辛盛闻言说:“难道是因为他独自跑回京城之事挨了打?虽他此行有些鲁莽,可终究是因为与表弟手足情深太过担心所致,情有可原,姜御医为何下那么重的手,打得南星这么久不得好。”
辛月上回听说也是这般想的,谁知道其中另有隐情呢,笑着和辛盛说了姜南星把他表弟藏在木箱子里偷偷带到潍
县的事迹。
辛盛听完嘴角抽搐,感叹一句:“好吧,这事还真像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那他挨这一顿也是该得的。”
辛月听了辛盛的话,笑得更大声了些,然后说:“上回姜家哥哥说他表弟要跟他一块儿去黎山书院念书,莫不是因为他表弟入学之事耽搁了?姜御医医术高明,打自己孙子,手底下肯定有数,怎么也不至于这么久还不好。”
辛盛点头赞同,但还是有些挂心,便说:“明日我去他家寻他一趟,瞧瞧他可恢复如初了。”
辛月闻言点头说:“那哥哥多带些东西去,替我和玉娘谢谢他,他带来的点心都很好吃,那些玩具也很有趣,表妹爱不释手,日日拿着哄年哥儿玩呢。”
辛盛听了笑起来说:“他倒是惦记着你们,上回自从与你们一同出游一回之后,在书院里常拉着我说,没想到妹妹这么好,羡慕我家里竟然有两个,还曾去信给他爹娘,说咱们娘亲还能给咱们生个幼弟,喊他娘亲也给他生个妹妹出来,后来他爹回信来骂了他一通,说他娘亲当初生他要不是他非要倒着出生,害得他娘亲受了大罪,再也不肯生孩子,他爹怎么可能只有他这一个讨债鬼,喊着要他赔自己乖巧贴心的女儿。”
辛月被逗得直笑,之前只觉得这位姜家哥哥性子活泼,没想到姜南星竟然这么没谱,竟然去信催生爹娘。
次日辛盛带着些果子、点心去探望姜南星,姜家门房的老仆瞧见辛盛笑得十分慈爱,忙迎了辛盛进门说:“辛公子,我家孙少爷正念叨着想去找你呢,谁知你们想到了一处,你竟是先过来瞧他了。”
辛盛听了面上露出笑容来,说:“我昨日放假归家,才听我妹妹说你们回来潍县了,所以今日连忙来看南星,他的腿脚不知可好了?”
老仆揶揄的说:“好了好了,孙少爷从小没少挨打,皮实得很,家里更是常备有那跌打损伤的药酒,养了几日就恢复如初了,半点痕迹也无。”
姜南星正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要出门呢,刚跨出内院,一眼瞧见老仆带着辛盛进来,高兴的喊:“辛盛!”
结果听到了老仆的这番话,红着脸羞怒的说:“姚阿爷,你怎么能和我的好友败坏的我名声!”
老仆半点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愈发笑得高兴起来,说:“老奴又不曾胡说,孙少爷这败坏之言从何说起?”
姜南星气呼呼看着老仆,可老仆虽是仆人身份,却亲如长辈,他每回挨阿爷的打,更是都指望着老仆劝解阿爷。
姜南星撒不出气来,只能自己接手拉着辛盛往里走,还要和老仆说一句:“姚阿爷歇着去吧,我自己带辛盛进去。”
沈砺住在姜南星的隔壁屋里,姜南星刚和沈砺打了声招呼离开,没一会儿又回来,沈砺便从自己屋里探头出来问:“表哥,你是落下了什么东西没拿么?”
结果见到表哥拉着一个面容俊朗、气度不凡的少年,沈砺只愣住了片刻就笑着和辛盛见礼,问道:“想必这位就是表哥嘴里常说的那位才华横溢、绝世无双的辛公子吧?”
辛盛与沈砺回礼,忙说:“不敢当,天下之大,各有俊彦,辛盛怎敢自称世无双。”
姜南星见二人不用他居中介绍,就自顾相识了,笑着说:“你俩别这么客气,一个是我的绝世好挚友,一个是我的绝世好弟弟,莫要称什么公子了,表弟,辛盛年长你三岁,你便喊辛盛做哥哥,辛盛,这是我表弟沈砺,你就随着我喊表弟。”
听了姜南星这话,辛盛和沈砺纷纷瞪着他,辛盛说他:“胡闹。”
沈砺说他:“表哥,亲亲之属,不可胡乱相称。”
没搭理姜南星的胡言乱语,沈砺喊辛盛:“盛兄,我表哥性子跳脱,难得你能包容他这性子与他交好,平日定是多劳你照顾他了。”
辛盛笑着看了姜南星一眼,回沈砺道:“沈贤弟,南星乃是赤子之心,与他相交我也受益良多。”
沈砺前几日被舅公带去杨氏族地,求见了黎山书院的山长,杨公考校了他一番后便答应了收他入学。
舅公说他才来潍县什么都没带,要置办许多东西,正好书院没几日就要放假了,便干脆等收假后再去书院。
于是杨公便让人领了一套书院的课本来给他,让他这几日在家提前温习。
他当时打开翻看了几眼,见书上的字迹乃是手抄,而非刻印,字迹工整又优美,忍不住赞了一声,结果杨公笑着说:“这书可是我黎山书院学子,潍县县试、永安府府试双案首手抄之作,可要好生爱惜,有朝一日说不定会成为珍贵的名人手迹。”
沈砺之前听表哥说过,他的好友辛盛乃是潍县县试案首,他离开后还要去参加府试,不知结果如何,所以当时一听,沈砺就知道这人必是辛盛了。
他竟然连府试都考中了案首,表哥所说的天才,确实没有半点夸赞作假。
今日一见,沈砺见辛盛不仅文才出众,竟连样貌都这般俊朗,不禁愈发对他有好感,虽平日里沈砺话不多,更不爱主动和人搭话,今日却主动和辛盛攀谈起来,问他那课本里的不解之处。
他们二人聊了起来,姜南星在一旁看了半响,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味。
虽然他也是想要让好友多照顾些自家可怜的小表弟,可是眼见两人气氛愈发和睦,姜南星忍不住丢下了手里的大包小包,硬挤进两人之间。
姜南星左手搭着辛盛的肩头,右手拍着表弟的背,问道:“辛盛,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辛盛不明所以,但是不假思索的点头说:“当然是。”
姜南星又问沈砺:“表弟,我是你最爱的哥哥对吧?”
沈砺也不解表哥为何突然这么问,但也立刻点头说:“当然了。”
“那好。”姜南星看着辛盛和沈砺说:“你俩答应我,绝对不许背着我和对方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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