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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惊羽听到太子自刎于东宫时有一瞬是感到解脱。
她是他的心魔。
鹤惊羽在雾晓白十岁时成为太子老师。
不可否认,他是个善良的孩子。
尊师重道,甚至于连路上的虫蚁都不敢踩。虽然有点笨,教习经义怎么也学不会。
看着小雾晓白白滚滚的汤圆脸,鹤惊羽心想这样也挺可爱的。
只是有点想吃元宵了。
十五岁的太子问他。
“老师,什么是君臣相宜?”
鹤惊羽指了一下自己又点了一下小雾晓白,“就是我和你。”
小雾晓白看着笑眯眯的鹤惊羽小心翼翼的问到。
“老师会一直在么?”
“当然,会一直到我死去。”
“死又是什么?”
“是离开,是分别。”
……
后来鹤惊羽是何时知晓雾晓白是女子呢?
某一天,雾晓白的婢女告假出宫,走之前还给她千叮咛万嘱咐。第二日起床记得把胸束上,谁知她转头就忘记了。
长年束胸的雾晓白是超级小笼包,其实里里外外穿这么多层衣物也看不太出来。
只要她不靠近别人的话。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雾晓白低头凑近右手指着书上某段话,胸口贴着他右手臂。那绵软的触感与男子的硬梆梆的胸肌一点也不一样。
鹤惊羽一下绷紧了的手臂,低着嗓子说话。
“先达……”
而雾晓白有一些不舒服,因为鹤惊羽那瞬蹭到她顶端的突起,有一些痒。
然而她也这么说了。
“老师,你别动,我有一些痒。”
鹤惊羽冷着脸没说话,雾晓白还以为自己又做错什么惹老师生气了。
今上偷龙换凤,朝臣一直被蒙在鼓里,怪不得太子容貌昳丽于寻常小郎。
鹤惊羽被这个“秘密”惊到了。
“老师,学生有一处不懂,还望老师赐教。”
鹤惊羽蹙眉说道。
“那本书籍经义不懂?怎么还不拿来?”
雾晓白牵起鹤惊羽的右手放在胸前不解问到。
“老师,学生为什么这处会痒呢?”
鹤惊羽被雾晓白大胆的动作惊到,刚准备训斥她,就发现她不着寸缕的站在那里叫他。
“老师。”
鹤惊羽半夜惊醒满头大汗腿间潮湿粘腻提醒着他做的荒唐梦。
他没有唤小厮来。
鹤惊羽沐浴之后盯着那满眼荒唐的衣被,翻出还未到用的时候的炭火盆。把它们点燃了。黑夜里的一簇火舌吞噬了欲望,荒唐与背德,那一点萌芽也被烧灭成灰。
第二日收拾寝室的小厮傻眼了。
那么大一床锦被怎么不见了?
雾晓白发现自家老师更加冷了。平时虽严肃,但有时老师也会对他和煦的笑。
这种改变让雾晓白感到难受,他越是想改善自己和老师的关系情况也越糟。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一根被越扯越长的橡皮筋。雾晓白小心翼翼维系着。
然而终有一天到达尽头。
鹤惊羽没想到是雾晓白断了这条线。
雾晓白的嘴中时常念叨的老师变成一个半胡人,他叫嬗奴。
“老师,塞外是什么样的?真的有很多牛羊马么?听说塞外天空特别蓝,许多人载歌载舞,还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看着雾晓白眼中羡慕向往,鹤惊羽忍不住刺出声。
“荒野蛮人,土地贫瘠,哪里有鲁国富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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