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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玲小跑的来到顾渊的跟前,捋着辫子故作羞涩的道:
“解放军同志,我是君市来南岛第一生产大队下乡的知青王雪玲,我们的牛车陷进泥里走不了了,现在天色快黑你能不能先载我回生产队呀,我很怕黑。”
顾渊:“不可以。”
“为……为什么?”王雪玲没想到顾渊拒绝得那么干脆,顿时很受伤,不甘心地追问。
这次还没等顾渊回话,陆迟虞就把头从车窗伸出来道:“因为他要搭我呀!”
看到陆迟虞,王雪玲既惊又怒,尖叫道:“怎么又是你,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不让这位解放军搭我去生产大队?”
陆迟虞:“凭我是他的爱人呀。”
听到陆迟虞这嚣张的语气,王雪玲气了个半死,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这位解放军同志怎么可能是你爱人,你爱人不是一个老男人吗?”
顾渊听到王雪玲说他是老男人,眉头微蹙。
陆迟虞的脸顿时黑了:“王雪玲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人是老男人了,这只不过是你自己臆想的而已。”
“你……”王雪玲这会无言反驳,因为说顾渊是老男人真的是她自己猜测的。
这么年轻的团长梁梅梅也看上了,她也上前期期艾艾地道:
“陆同志,雪玲她不是故意说这位解放军同志老的,现在天色真的不早了,听说南岛第一生产大队离这里还有五十多公里路,我们走回去真的会天黑的,到时候走夜路不安全。
所以你让这位解放军同志搭我们几个女同志一程好不好?我愿意为雪玲她前面对你的冒犯道歉。”
“打住!”见梁梅梅要冲自己鞠躬,陆迟虞立马打断:“我不载你们是因为我们的后座已经放满了东西,可不是你所说的因为王雪玲同志得罪了我,请梁梅梅同志不要胡乱给我扣帽子。”
林竹和当时坐陆迟虞对方的姑娘也分到了南岛第一生产大队,看到这里林竹终于忍不住上前开口:“陆同志说得对,她们的车已经装满了梁梅梅同志你不要再强人所难。
而且这车不过只有几个座位,我们这么多人也是坐不下的,到时候又谁走路谁坐车呢,倒不如我们一块儿走路,人多天黑也不用怕。”
林竹的话谁是彻底断了凤雏姐妹花想坐车的意图。
围着牛车有七八个知青和一个二十岁左右衣服打满补丁皮肤黝黑的青年,明显这青年是来接这些知青的南岛第一生产大队的人。
此时黑青年正满脸不知所措的围着牛车乱转,显然出了这种事他也很着急。
顾渊问黑青年道:“同志,你可以去那边砍棵小树过来吗,我们可以用树尝试把牛车翘起来。”
黑青年闻言眼前大亮,连连点头:“我这就去。”
说着解开牛车上绑着的砍柴刀就跑向顾渊所指的小山脚下的树。
黑青年脑子不好使,干活却很利索没五分钟他就扛了整整两棵树跑了回来,是真的除了树根的一整棵。
陆迟虞从车窗看到这个憨憨将两整棵树都扛了回来,忍不住轻笑出声。
其他人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
黑青年看到陆迟虞笑他不由挠了挠头问顾渊:“解……解放军同志,够了吗?”
顾渊点头。
三分钟后顾渊就借着树木的辅助把牛车从泥中翘了起来,顿时场上一片欢呼。
王雪玲和梁梅梅看到顾渊这么厉害一出手就把牛车弄出来,她们看向他的目光更加的热烈了。
见顾渊把树木递给黑青年就要转身回吉普车,王雪玲终于没忍住冲到他面前羞答答的道:
“解放军同志,感谢你帮我们把牛车弄出来,等我们安顿好了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不可以。”顾渊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说完看都没看王雪玲一眼就上了车。
顾渊只需一眼就看穿了王雪玲的意图,对这种人他没必要客气。
接下来黑青年把牛车赶到了路边,陆迟虞她们的吉普车便能通过了。
经过王雪玲的时候,陆迟虞冲对方嚣张的招手:“拜拜啦!”
看着绝尘而去的吉普车,王雪玲气得跺脚尖叫道:“她……她就是故意的。”
林竹忍不住怼她:“谁让某些人那么不要脸,当着人家的面都敢勾引人丈夫,要我还要刮她大耳刮子呢。”
王雪玲:……
…………
而在陆迟虞和顾渊回军区的时候,军区家属院的人也在讨论她们小夫妻。
“你们听说了吗,一团的顾团长他结婚了。”二团一营孙副营长的媳妇吴小芳突然道。
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围坐在树下的军嫂们都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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