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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糊涂,那二两银子就放在枕头下边,她进了我屋子后,银子就没了,不是她拿的还能有谁。”
丁老太太梗着脖子与老村长叫板。
二两银子对于村里人而言,那可是很大一笔钱,勤勤恳恳干一年都不一定能挣二两,围观的村民们窃窃私语。
“娘,明明是您让我去您屋里取脏衣服的,银子真不是我拿的。”
罗氏被打得头散乱一身狼狈,却只能呜咽着辩解。
若不是老太太叫她进屋取脏衣裳去清洗,她又怎敢随便进老太太屋里呢。
“老婆子让你去拿脏衣裳,可没让你偷银子,你这白眼狼、丧门星,吃我的喝我的,还敢偷我的钱……”
丁老太太冲过去就要扇罗氏一巴掌。
罗氏吓得紧闭双眼,哆嗦着等待疼痛的降临。
可出乎意料之外,巴掌并未落在她的脸上。
她惊愕地睁眼,老太太打人的手被丁宁紧紧攥住了。
“奶,谁都知道您不喜欢我娘,可事情没查清楚前,您也不能随便污蔑她,我爹是您亲儿子吧,为了您和大伯他把命丢在了战场上,您二人这么诬陷他的妻儿,就不怕黄泉之下的他晚上来找你们说理么?”
好烦躁,这老太婆太让人上头,丁宁攥紧她的手,眼底的冷意如冰似箭。
她的话像捅了马蜂窝似的,丁老太太和丁国栋都炸了。
“丁宁!”
“丁宁!”
母子俩同时怒喝,喷火的眸子恨不得把她生撕了。
罗氏瞬时吓得脸色大白。
看热闹的村民面面相觑,这个丁大丫是真敢说呀。
就连老村长也面露古怪之色。
被所有人盯着的主角却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她甩开老太婆的手腕后继续开火,
“奶,举头三尺有神明,谁在说谎谁心里清楚,造口业不积德的人是要下拔舌地狱的,您说话前最好想想清楚。”
这时期的人,或多或少都敬畏神明,蛮横如丁老太婆也被这话惊得冷汗直流,
“我,我没说谎,银子确实丢了。”
可她再不敢指着罗氏叫嚣了。
对于半截入土的丁老太太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死后下拔舌地狱更让她害怕的事情了。
丁国栋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银子丢了,也不能随便诬赖是青河他娘偷的,这么大年纪的人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还要人教么。”
丁老太太是什么品性,同村几十年的老村长怎么会不清楚,他板起脸训斥了她一顿,
“你们屋里这么多人,都问清楚了么?”
“我们可都没进去过。”孙氏不服。
“就是,我们可都没进去过。”丁霞躲在孙氏身后恶狠狠地盯着丁宁。
“那你们亲眼看到了她偷钱了?”老村长看向她们。
“那倒没有,可是,吃完晚饭后只有她进过娘的屋子。”孙氏翻来倒去就是这么一句话。
“真的没有别人进去过?还是你们都没看见?银子被偷的时候,你们家所有人现在都在么?”
老村长扫了眼屋内众人,管理村子数十年,谁家那点龌龊事,他能不知道么。
大房的人同时顿了一下。
“大哥吃完晚饭就走了。”丁青河开口。
“胡说什么,你大哥走的时候,银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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