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把院墙给抠坏了。”
丁宁跳下院墙,就见小相公沉着一张脸瞪她。
她抬头一看,本就有裂缝的墙头,生生给她抠掉了一大块,形成了一个大凹坑,很是扎眼。
丁宁有些心虚,“这不是为了吓唬那些渣渣么。”
“只有这种方法么?”崔瑨面无表情。
“当然……”丁宁挠挠头,“……不是。”
只是当时顺手,所以没想那么多。
“若是遇上大雨,这墙怕是保不住了。”
本来只是一道裂缝,现在变成了一个坑,雨水灌进去,不知还能承受多久。
“等大舅有空,让他帮忙修补一下。”
坏了就修呗,还能咋地,丁宁摸着扁平的肚子,感觉饿得能啃下一头牛。
罗氏从屋内走出,脸色有些灰白,“阿宁,他们,走了?”
“不走还留他们吃饭不成。”
丁宁一头钻进厨房积极烧火,这群人可真会挑时间闹。
害她饿着肚子,都没挥好。
“阿宁,这次你做得对,他老丁家是欠着我们钱的。”
罗氏进了厨房,低着头开始动手做饭,
“以前你爹在家的时候,每年秋收过后都去镇上打零工,直到年关才舍得归家,那些钱银几乎全都上交给老太太,干了这么多年,至少得有个十多两银子……”
丁国梁干的都是些累活苦活,出去一趟得瘦好几斤回来,他老实憨厚,基本不敢把挣来的钱私藏起来。
不像丁国栋干活总会偷藏些私房钱,所以大房才能攒下这么多银子,当然,丁国栋藏钱应该也是老太太默许的。
如若不然,老太太早就飙了。
通过这次的事情,罗氏算是彻底看清了那一家子阴险狡诈的嘴脸
“他们还有脸说我们见死不救,也不想想,老太太那些存银,有多少是我们家的。”
丁宁把火点燃,“这回好了,他们钱都拿去还债了,大家穷得半斤八两,看他们以后还能笑得出来么。”
罗氏叹息一声,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埋头干活。
只有忙碌的干活才能让她忘记心中的憋屈。
起锅烧油倒入切好的食材一通翻炒,香味渐渐弥漫,专注眼前的罗氏把丁家抛到了脑后。
罗家一群壮丁回来的时候,听说丁家又来闹事,纷纷义愤填膺。
“这老太太不仅偏心,脸皮还比那城墙厚。”
“可不是么,分家协议写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又开始闹腾。”
“好在有阿宁在,谁敢欺上门来,阿宁把他们全都修理一遍。”
“应该喊我们一道的,堵着他们不让走,狠狠打一顿才对。”
罗三旺拳头捏得“咔咔”响,他早想修理修理丁家大房了,可惜家里不同意。
只能把那口闷气憋在心里。
“你小子浑说什么呢,人是能随便乱打的么?”
罗铁锤瞪他一眼,打人的时候是痛快了,打完的后果谁负责?
罗三旺撇撇嘴,不敢与他爹唱反调。
午饭吃的豆角焖肉,肉是丁宁他们早上买回的新鲜肉,半肥瘦的肉闷着豆角。
一口咬下去,满嘴油滋滋,罗家一群人端着碗蹲在厨房门口吃饭,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可吃完以后,一股负罪感又浮上他们心头。
崔家的日子才刚刚有点好转,天天这么吃肉,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阿宁啊,以后菜里的肉还是少放些吧。”
罗铁锤苦口婆心想劝导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