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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事,朕听闻夷洲水匪横行,且有越海赴京之举。恐有人蓄意组织,你需尽快查明,荡清匪患,整顿水师,安稳民心。”
项少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恢复平静。
“臣领旨。”
“下去准备吧。”
他转身离开,心中暗下决心。
出了宫门,未坐马车,夺了侍卫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
回府后,他回到书房,看着墙上挂着的亡妻画像,眼神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温柔与思念。
“阿琬,你放心,为夫定会在这夷洲闯出一番名堂。”
又握紧拳头。
“也许还可以为你求个诰命。”
无人承认她是他的妻,但他不甘心。
项少容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前往夷洲之事,挑选得力的随从和护卫,又查阅各种关于夷洲的典籍资料,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势力分布。
京城之中关于乐平县公被任命为夷洲都督的消息也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不屑。
“那项少容不过是个自负狂妄之徒,此番去夷洲,怕是有去无回。”
背后却悄悄给其府邸送礼,生怕自己一时口快传出去惹来这位勋贵不悦。
也有人在暗中观望,揣测着皇帝此举的深意。
而在渭南王府,陆丹信听闻此事后,脸色阴沉。
他原本计划着利用江湖势力扮成平民在京城制造混乱,好煽动民心,为了掩藏行踪花费了大把金银。
如今皇帝派项少容前往夷洲整顿,无疑是打乱了他的计划。
“去,拿纸笔,本王倒要问问陈王,这办的什么事!”
陆初歌听到侍女说父王心情不佳的消息,反而过去寻他。
来到书房,只见他正在提笔写信,她乖巧地走到父王身边。
渭南王见她过来,笔锋一顿,状若不经意地将信盖住,神色缓和了些。
“歌儿。”
陆初歌早已不再年幼,却仍撒娇般地拉着他的手。
“父王,您心情不好吗?”
渭南王收敛情绪,温和地笑了笑。
“没有,只是些小事罢了。”
她眼珠一转,猜到了父王在烦恼什么,故意说道。
“父王,是关于皇上任命乐平县公为夷洲都督的事吗?”
渭南王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警惕,审视着她。
“歌儿,此事你从何得知?莫要随意揣测朝堂之事,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陆初歌却不以为意,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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